的身手快得如风似电,简直匪夷所思,庞雪练只觉眼前一闪,又听到一声暴喝,脸上登时劈劈作响,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连挨了十几个巴掌。
‘走”范含征哈哈大笑,立即旋踵带着祖娉亭发足狂奔。
庞雪练兀自怔忡恍惚,摸着脸颊游目四顾,眼神茫然,连自己怎么被打的、被谁打了都没瞧见。
祖娉亭妙目闪烁,频频回首,脚下轻飘飘的,明明足不点地,身子却不断往前推移,好像身在梦中一样。
你武功这么好,干么要躲?她不禁又惊又喜的仰头看他。
范含征潇洒的回眸一笑,正色道,武功好又如何?难道要杀光他们?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跟你我无冤无仇,还是能避则避。
祖娉亭闻言一愣,不解地凝望着他,顿时迷惘了起来。
没想到yin魔也说得出人话,而且他为何要帮自己报仇?又为何帮助自己躲避官兵?
他对她不怀好意,又出手帮她,这下岂不是欠了他一个人情,这怎么可以?她以后还要杀他的。
范含征嘴角噙着笑意,黑眸意味深长的瞥她一眼。
为什么这样看我?对我有点意思了?
呸!祖娉亭听得头皮发麻,俏脸一变,立即使劲挣开他的手。
范含征哪肯放人,见她反抗,双臂锁得更牢,几个翻身,便带她躲进一条隐密的巷弄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不禁暗暗叫苦。才走了豺狼就来了虎豹,这yin虫满脑子都装着什么呀?无时无刻都想着非礼女人吗?
她紧闭双唇,不让他的舌头有机可乘,范含征也不介意,嘴唇在她脸上徐徐啄吻,直把她的脸蛋当成了美味佳肴。
她无奈的低垂眼睑,盯着相隔咫尺的俊脸。
他吻得好专注,温暖的鼻息吹在她脸上,害她鼻腔里都是他的气味。
他仔细地吻遍她的唇、她的脸,又绕到她的耳朵旁轻吹慢咬,终于逗得她浑身发软,忍不住启唇低叹。他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个时机,舌头立刻攻进她嘴里,和她甜蜜的舌尖厮缠起来。
她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迷醉的表情。他看起来…好像中了邪,又像吃了yin药,她的嘴只不过是湿湿软软的,一根舌头两排牙齿,真有这么可口吗?
“你看什么!”察觉她的视线,范含征突然放开她,狼狈地大口喘息,退了几步,俊眸阴冷的瞪视着她。
一直以来,在男女**的角力中,他总是冷静沉着的一方,可她不知如何打破了他的优势,而他刚才沉醉的程度也让自己吓了好大一跳。
不该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
祖娉亭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范含征猛一松手,她便软绵绵的靠在墙上,幸好背后有这道墙,她才不至于虚软跌倒。
yin魔居然生气?他气什么?她是被非礼的那一个,她才该气呢!
祖娉亭厌恶的抹去唇上的口沫,从行囊里取出长剑,背上行囊,勉强绕过他,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儿?”范含征抓住她的手,太阳穴隐隐抽动,似是十分恼怒。
“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放开我。”
祖娉亭甩开他的手,刷的一声抽出长剑。
“你再跟过来,‘我就杀了-你。”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本事杀他,这么说,仅只能“强烈”表明自己的立场罢了。
范含征果然嗤的一笑,不疾不徐的尾随在她身后?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官府为什么要抓你?”
“你不需要知道。”
他倏地闪至她身前,脸上的笑意不见了,态度变得严肃,俊俏的面孔竟有几分可怕。
“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哼。”祖娉亭手上的长剑立即往他身上刺去,他侧身躲开,便负手和她过起招来。
她长剑挥洒,范含征顶多出腿格挡,并不出手伤她。数招之后,他忽然伸指急掠,稳稳的将她的剑尖夹在两指之间。
“你是风定海的弟子,还是冯凌岳的弟子?”他意味深长的瞅着她,脸色变了又变,霎时有些古怪、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