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呀!救命啊!”若遥恨不得逃离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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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是怎么回事,到头来我们不是合资的股东,只是建材供应商?”
一走出唐氏大楼,何继业立即表现他的不满。
“雷小子太会算了,想不到连我也算计进去。”何永堂虽面不改色,但语气中的气愤却火爆得很。
“我们可以告他们不守信用,明明是要大伙提合作计画,再从中挑选鄙东,但为何只有我们“传伟”降级成为供应商?”
“这就是他们算得精的地方,我们根本算是招标失败,只有“通天”、“欧立”才是唐氏想要合作的对象。他们是看上我们的建材,才会与我们合作,而与他们合作,我们的价钱就会被吃定,你等着看好了,唐氏一定会压低价格跟我们买的。”
“我们凭什么要让他们压低价格?”何继业显得很不服气。
“你以为你老爹已经到了可以呼风唤雨的地步了吗?就是因为差上一大截,我们才要死咬住唐氏不放。其实,能够与唐氏合作,虽然表面上我们损失了一大笔钱,但潜在的利益还是很多,国外的厂商能因此对我们更加信任;国内的业者也就更加放心和我们接洽,这也是我积极要接到唐氏订单的理由。”何永堂不仅算到眼前的利益,更高瞻远瞩到以后传伟的生存。
“我还是不服,我简直觉得我们失败了。”何继业像个孩子似的,非得要到自己的东西不可。
“叫你加把劲弄到雪华的女儿,像你这般磨蹭,一辈子也出不了头。”何永堂大叹,自己的儿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试过好几次,但每次都碰壁找不到人。”他觉得冤枉。
“追女孩子就要勤,追上了就是你的。我们唯有走这步棋,雷小子才无法阻止我们。”
“爸,我们难道就动不了雷子诰,想看看,张应魁…”
他话还没说完,就遭到父亲的斥责。“以后不准提到这名字,难道你想惹上杀身之祸?”何永堂看看四周,所幸没人听到。
何继业极无辜地摸着鼻子。
“我劝你别打雷小子的任何主意,你要是动了他一根寒毛,就准备跟坦克车搏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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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极少举办舞会或晚会之类的活动,因为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又鲜少有大事需要庆祝的,这次要不是有雷子诰推波助澜完成这项跨世纪的工程,严雪华实在没有心思去办这项活动。
节目一开始就是“耀眼阳明”的签约合约,三家公司的代表签署仪式,代表合作关系的开始,顿时掌声雷动,镁光灯闪耀不断,媒体记者穿梭其中。在这不景气的时期,这是一项长期、大型的投资计画,因此,造成极大的轰动。
“莉薇,我好紧张,我从未参加过如此正式的舞会,我怕我会像上次一样跌倒,我怕跳舞时会踩到裙摆,我怕与陌生人交谈,我怕…”若遥惶惶不安,整颗心像擂鼓般急跳着捶着,头昏脑胀,四肢也全然不听指挥了。
“颜若遥,你何时那么胆小怕事,外面只是一些人,又不是老虎,你只要自然的去面对他们,管他们会怎么想。”若遥发泄地大叫,又大声地对自己说话,以期收到镇静的效果。
“放轻松一点。”莉薇只能握着她的手安抚她,这种临场恐惧症只能自己去调适。
“我但愿外面是一群老虎,这样就不必与他们跳舞或讲话,我最讨厌这一套了。”
“你只要不谈些言不及义的东西就好了。”莉薇就担心他们的话题会谈不拢。
“那要谈些什么,什么是他们喜欢的话题?”
“他们喜欢的,你未必喜欢,你只要聊些你所知道的,因为他们净聊些股票、房价、车子、珠宝之类的,你说你会喜欢吗?”
若遥立即摇摇头。这些问题她还谈不上喜不喜欢,因为她根本都不懂。
这时,若绢也开门进来了。
“姊姊,你看谁来了。”若绢的口气是兴奋又神秘。
若遥转头一看,原来是蝶影,身后跟着一位翩翩绅士。
“哇!是“俗子”,你哪时回来,竟不吭一声的,怎么,想避我?”若遥高兴地冲到他们身边,随即又换上付凶狠恶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