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回国了,准备干掉邱逸中?”雷子诰也回得不客气。
“只是回来度假,下个月就要回去修未完的学分。我要是没拿个博士回来,爷爷可能会打断我的双腿,不让我进家门。”他虽语带诙谐,但仍看得出宋邵中望孙成龙的期盼。
“好了,一切都就绪了吧!今晚的开场舞,我和颜小姐一组,若绢和何先生一组,准备上楼吧!”雷子诰像老师分派座位般。
“什么?”若遥瞠目结舌讶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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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的音乐在大厅中响起,舞会正式揭幕,若遥和若绢站在严雪华身边,接受媒体的照相,一时闪光灯此起彼落,全场最美最受注目的女人就是她们了。尤其是第一次曝光的若遥,纯性自然又带点慧黠,遗传自严雪华大而媚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薄巧的双唇,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简直成了全场男性目光的焦点。
连相处五、六年的哥儿们宋逸亭也忍不住敖在蝶影耳边说:“我从没见过遥遥如此漂亮。”
“现场的各位佳宾,让我们欢迎宋氏的宋邵中先生和唐氏的严雪华女士一起为我们开舞吧!”
接着在华尔滋的音乐伴奏下,一对对俪人皆滑下舞池。
“我会踩你的脚喔!”若遥毫不客气地对雷子诰说。
“随便,反正你不是第一个踩我脚的女孩,也不是最后一个。”他说得很冷然。
“你很喜欢让女孩子踩你的脚,以示自己很受欢迎?”若遥一说完,就假装不小心踩到他。“哎呀!真对不起,我说到做到。”若遥颇为得意的看向他。
“你很野,只可惜我这阵子不想打猎。”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挑战。
“我对你也没兴趣,所以你千万别再自抬身价了。”
“我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失败过,想不想赌一赌?”
“赌,我就跟你赌。”她也不甘示弱。
“好,你随便说一个在场的女孩子,只要不是你的朋友——我可不想以后被你钉上个花心的罪名。”
若遥果真四处寻找,她要找一个够明丽动人又艳光四射的女人来挫挫雷子诰的气焰,让他知道女人可不是如此容易上钩的。
“就她吧!一个四周都被男孩子环绕的女人。”
“茱蒂,台北有名的交际花,一支舞就搞定她。”
“我才不想赌得如此简单,我要你今晚带她回家,然后…上床。”她开始发出微微的浅笑,自信这一局能赌赢。
“没问题,如果我赢了,奖品是什么?”雷子诰反问她。
“随你,只要能弄她上床,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她十拿九稳自己将获胜。
“咱们就这么说定。我今天大概无法与你再碰头,但有一句话我想送给你。”
“什么话?”准没好话,不是羞辱,就是耻笑。
雷子诰亲匿地附在她耳边,鼻息热热地传到她耳边,让她感觉有点麻和不知名的迷惘,大概是刚才的酒精发作了,才使她有这种无法自制的昏眩。
“今晚的你…是我见过的女孩中最令人心动的。”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亲了她耳朵一下。
一曲终了,音乐骤止,不管如何意犹未尽,仍需随人群离去。
“小遥,你怎么了,跳昏头了吗?怎么一副失魂落魄样。”蝶影拉住双眼茫然的若遥。
“我…可能还无法习惯吧!”她摇摇头,企图挥走心中的纷乱。
“那好好坐着,我去帮你端杯果汁。”她想若遥也没接触过舞会,一定是适应不良才导致失神。
“我想喝啤酒。”她需要镇定。
“这里只有香槟和威士忌之类的,还是,你想喝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