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去医院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呀!”若欢难以置信。
“是下午两点的事,医院刚刚才来过电话。”
若欢闻言,旋即拎起皮包准备出门。“我去看她。”
“若欢,别忘了她可是害死你妈妈的狐狸精!”紫绢提醒道。
“可是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性命不保的女人,阿姨,死了妈妈已经够了…”若欢说着,匆匆掩门离去。
两天后,如眉终于脱离险境。
“好点了吗?”若欢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接过之后啜了一口,幽幽地说:“我终于了解紫菱当初一心求死的心境了。”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容,简直苍白得像只鬼。
“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你这么做值得吗?”若欢忍不住要教训她。
“跟着他,我生不如死。”她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就离开他。”若欢帮她做下决定。
如眉惨然一笑。“若是能够离开他,那么你母亲当年也就不会寻死了。像他那样死要面子,怎么可能让外人笑话他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
“所以你就死给他看?白白成全他和方婕的好事?”若欢反问她。
如眉沉默半晌后,才有点傻气地说道:“对哦,这样不是太便宜那只小狐狸精了?”
若欢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总算开窍了,别忘了你的孩子还住在雷家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对,我得小心教育小军,千万不要让他受到雷盛的坏影响。”她实在不能想像自己的儿子变成花心大罗卜的模样。
“你能看清这一层就好,我妈当初就是太死心眼了…”紫菱是个彻彻底底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人,只可惜她跟错了人,死得太不值得了。
“若欢,谢谢你。”如眉满怀感激地握住了她的手。
若欢微微一笑。“你好好休养吧,病好之后还得回去‘解救’小军呢!”
若欢相信妈妈会原谅赵如眉的,因为赵如眉只不过是另一个受害的女人,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雷盛,不是她…
赵如眉果真一痊愈,就即刻赶回台湾去了。
现在云天已不派人送花到紫绢家,而是每天等着若欢下班后亲自送来,顺便也可以大饱口福、尝一尝紫绢亲手烧的台湾菜。
铃铃铃——
门铃声比预期的晚了三十分钟才响起,若欢忙不迭打开门,只见云天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门口,但往日常挂在脸上的灿烂笑靥却隐逝不见了。
“今天比较晚哦,紫绢阿姨还在担心你不来了呢!”若欢发觉他神色不太对劲,但仍拉了他在餐桌旁坐下。
“来来来,尝尝这道皮蛋豆腐。”紫绢殷勤地夹一块皮蛋到云天的餐盘中。
“云天,你可不要小看这个皮蛋哦,自从上次紫绢阿姨听说你爱吃这道菜之后,就千方百计地托朋友从台湾寄过
来呢!”若欢接道。
“真的?”云天睁大了眼。“阿姨,你真是太好了,我已有半年没吃过皮蛋了呢!”
紫绢乐得眉开眼笑。“你是若欢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当然要好好‘巴结’你呀!”紫绢说着,随即把嘴凑近云天的耳畔,细声说道:“真多亏了你,我本来还一直担心这个脾气古怪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把男生请回家吃饭呢!”
云天听着,哈哈笑了起来。
“阿姨!”若欢斥道。一看紫绢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就知道她准没安什么好心眼。
“你放心,不该说的我全没说。”紫绢从容地吃着炸鸡肉。
“好久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台湾莱了。”云天边吃边称赞。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紫绢笑得合不拢嘴。“啊!”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又到演连续剧的时间了?”若欢早已见怪不怪。
“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呢?才一眨眼就七点半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去看电视了。”紫绢说着,已端着餐盘窝到客厅的沙发椅上了。
看着紫绢离席,云天这才放下筷子,敛起笑容,正经八百地看着若欢。“临出门时,我接到一通电话,是从清迈打来的…”他微蹙着眉,神情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