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回抱他“我以为…”
“你以为我和你那个混蛋外公一样差劲!”他笑着捏捏她的鼻尖“我要你,从第一次见面,你让我觉得安宁。还没有人让我内心这样安定。哪怕只是看着你。”他嗅着她的发香闭上眼睛“这一份安定我绝不放手。”
她的双臂收紧,热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无声地流进衣服里。他不言不动,只是轻拍她的背脊。好久,她平静,抱着他“你刚刚说的第一次,是说照片还是人?”
“什么?”他惊讶地把她从肩上拉开“你怎么会知道?”他开始左躲右闪不敢看她的眼睛。
如刃笑“你脸红了。”她捏捏他热起来的脸“你脸红了!”
抓住她冰凉的手,戟人还从来没有这么糗过“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如刃却收不住嘴角的笑“可是真奇怪,为什么你没有喜欢上小眉呢?”
“我为什么会喜欢她?”他小心翼翼地让两人换个姿势,头枕在她腿上“头发那么短,玩起来跟个小疯子一样,没点女人味!”一边把她的手拉过来绕在脖子上“而且你和她一点不像。”
“你和启一讲的一模一样。”她翻转手抚摸他的唇,被他把手指含进口里。他的眼睛闭起来“困了?”
“嗯”
“回房睡吧?”她卷着他的头发。
“不要,再陪我一会儿。”他开始有些迷糊。
“嗯?”她摸着他的眼睛。
“留下来吧?”他含糊地说。
但是她听见了“啊!留在日本吗?”是这个学期以后都留在日本吗?那是不是意味着…想低头问个清楚,才发现他已经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笑着,她吻了他的唇。
☆☆☆
夜里如绫和丈夫一进门就见到这幅景象:如刃倾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她的一只手被戟人牢牢握在手里,他的头则枕着她的双腿。
“好像谈得不错。”如绫安慰地说。她一醒来便急着回家为的就是这两个人,总算一切圆满。可是这两个人连毯子都不盖一条,明天该生病了。
她拿来薄毯刚刚盖上戟人的身体如刃就惊醒过来“吵醒你了。”如绫压低声音说。
“你没事了?”如刃注视着母亲。
“没事了。”如绫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听到的,但是…那时候情况特殊“睡吧,别把戟人也弄醒了,他今天也够累的了。”
“嗯。”如刃目送母亲的背影“晚安,妈妈。”她的脸竟然有一点红。
已经走在楼梯上的如绫回头,泪光盈满“晚安。”转过楼角,伸手挽着丈夫“累吗?洗完澡早点睡吧。”
“嗯。”影山政信沉沉地应。
“在担心启一吗?”她问,看得出来。
“你看他那个样子!我怕他和茉莉的事…”
☆☆☆
“什么?你要和茉莉解除婚约?”
如刃、戟人和如绫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里正报道昨天市立医院里的火灾。
纵火犯小林据说已经主动向警方投案自首。他是因为今年四月女儿的死而向市立医院报复。四月时小林纯美因为交通意外被送进市立医院,当时纯美的情况虽然危急但还有生还的可能,可是医院方面却对后送进医院的另一个女孩先行救治导致纯美死亡。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女孩的父亲是所谓社会名流。小林于是决定讨回公道,他以自己作为送水工的便利事先在医院的饮用水里投放不同剂量的安眠药,并在事发之后割断电梯绳缆。而火势起自十七楼的缘故是当时那名女孩至今仍住在十七楼的特护病房。
“虽然小林坚持是自己一人所为,警方依然怀疑是同伙作案。下面为您报道…”
戟人在沙发上坐直,却听见如绫说:“本来只有他死了一个女儿,现在却不知有多少人死了女儿!”
“可是…”如刃正要接话,就听见从书房里传来这声咆哮。
三个人同时愣住:什么?启一要解除婚约?
“我不同意!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茉莉她哪点不好?你说!”影山政信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想来十分生气!
“爸!你何必明知故问呢?”启一硬声道。
“为了小眉?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不要让你知道她还活着!她不会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