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护理站的值日人员密斯张询问朵云。
朵云以散涣的眼神看着对方,有些迟钝,似乎不是立即明白对方的问题。
“妳去过一O六房没?”
“啊,我忘了。”说完,朵云拿着药准备去一O六房,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密斯张说“待会一O五房换点滴,妳去好不好?”
“怎么,那里面有吃人的老虎啊?”
“不是,有个长得像三十岁怕原崇的帅哥。”
“真的吗?那妳先顾一下,我儿过去看妳是不是夸大其词,很快就回来。”听到帅哥,密斯张跑得比谁都快。
密斯张回来时,脸上带着春风“所言不假,他真的好帅!”
“那以后一O五房都给妳服务好不好?”
“求之不得,咦?方华不是麻烦的病人,又有赏心悦目的帅哥儿子,妳为什么不服务?”
“嗯…因为帅哥刚刚看我的眼神很无礼。”其实,他看她的眼神不是无礼,而是冷酷无情。他还恨着她。
“妳美嘛,帅哥才会这么看妳。”密斯张心里嫉妒得半死。
朵云耸耸肩,不予置评,随后她匆匆进入一0六病房工作。病人一定痛死了。
当朵云走出一O六病房,轻轻掩上门时,好死不死,对面一O五病房的门开启。
接着,蓝建凯低沉的声音穿透她的脑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妳。”
朵云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她整个人浑似肆立在荒野间的石碑。
“我还以为妳已经钓到大户,做少奶奶了,没想到竟是名小护士。”
他的话充满憎恶、鄙视,一阵椎心之痛令她闭起眼。
“还是这次妳打算钓医生,做医生娘?”
朵云的心顿时直直掉落。
他永远不会停止对她讥讽,因为他认定了她是一心只想攀龙附凤的女人。
“我在跟妳说话,妳怎么不转过来,没脸见我?”
朵云转过身,努力表现轻松自在“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意气风发。”
他挑起架惊不驯的眉“托妳的福,没有妳的『激励』,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对不起,不能再跟你聊下去了,我还要工作。”朵云移动双脚。
“何必急着走呢?”蓝建凯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胸前“这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了,我们找个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叙叙旧。”
“我现在是上班时间,改天吧。”她敷衍回道。
“就今天,我不想改天。”他一面说,一面箝住她的手臂。
她挣扎地企图甩掉他的手,却反而被他拉着走。“你要拉我去哪里?”
蓝建凯没有回答,只是手掌无情地紧紧嵌住朵云的手臂,拉着她走到太平梯门前,打开铁门,把朵云甩了进去。
朵云贴着墙壁,如临大敌般盯着蓝建凯。她感觉自己像只可怜的老鼠,而他是准备将她玩弄过后再一口吞下的猫。
他靠着门驰起眼“上天真厚爱妳,这么多年后,妳的外表改变不多,还是像处女般清纯。自我之后,有多少男人栽在妳的假面具上?又拿到多少补偿费?”
朵云听了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你到底想怎样?”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掏出烟“我想怎样?哦现在的身价比以前高了好几倍,妳不妨把我列入考虑范围,虽然我已婚,但现在做情妇可比做少奶奶吃香多了。”
“我不会做你的情妇。”她承诺过他父亲不做他的情妇。
“做我的情妇有什么不好?”他喷了口烟,一脸轻佻的表情“我给妳的钱保证比别人多,而且妳忘了我会让妳多『舒服』,妳的其它『恩客』能吗?”
他怎能这样伤她…朵云的眼里泛起盈盈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