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怀疑的神情。
“除了参观金字塔,还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我们那天在绿洲那里做的事。”
“你这个人的思想真下流!”她愤怒地斥责。
“我思想下流,你呢?”他轻蔑的说“有男朋友了,还对别的男人抛媚眼。”
楚歌拉高了嗓子“我…我对谁抛媚眼了?”
“文生,还有我。”
她哪有对文生抛媚眼,对他,还有可能,不过有也不能承认。
“你眼睛脱窗,我什么时候对文生和你抛媚眼了?我又不是你的前女友,到处对男人放电…”楚歌惊觉到自己说溜嘴了,但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双手往胸前交叉。“你都知道了,文生告诉你的?”
“嗯,我很遗憾她伤了你的心。”
“你很遗憾什么?”他像是没听清楚她说的话,要她再说一遍。
“我很遗憾她伤了你的心。”
“她没伤我的心…你为什么跟文生打听我的事?”
“不为什么。”她转身要走。
“没告诉我为什么以前,别想走!”他一把攫住她的臂膀,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怀里。
“快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她拼命挣扎,一对粉拳随之落在他的胸口。
“野猫!”他抓住她的双手,并扳向身后,她便紧紧地靠着他的胸膛。
身体的接触,无异是再生电流,从他心底响起一丝细小的声音,警告他快松开她,让她走开,像这样接触是危险的,但是他却置若罔闻。
她抬起头瞪着他,看进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就像黑洞吞噬着她。
空气中充塞着一弹即破的紧张,楚歌屏息注视他游移的眼光,缓缓的、缓缓的落到她微启的唇瓣。她有预感他将会吻她,她的双唇禁不住微微颤抖着。
他的吻那么长、那么深,一波又一波如排山倒海般淹没她的理智。
她像是浸润在一池温水里,水在回旋、她在漩涡里转着、转着。她觉得这辈子再也转不出这漩涡了。噢,多么美妙而醉人的旋转啊!
这时——“楚歌,你在哪里?”
“噢,该死!”他低咒一声,然后放开她。
楚歌随即出声“文生,我在这里。”她觉得脸发烫,不敢正视廉星樵的眼睛。
“原来你…”文生看到廉星樵,表情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你们的。”他板着脸说“文生,我希望下次你与楚小姐私自行动前,最好先跟我讲一声。”
“哦,好的。”文生恭敬的说。
“走了,还愣在这干什么!”廉星樵粗气的说,然后转身迈开大步。
文生和楚歌尾随在他身后。走着走着,文生突然掩嘴而笑。
“你在笑什么?”楚歌不解地看着文生。
“有人陷入情网而不自知。”文生眨眨眼。
楚歌指了指廉星樵“你是说他?”
“对啊,你看不出来吗?他给我那种脸色看,分明是在吃我的醋。”
感情的事,往往旁观者看得比当局者清楚。廉星樵是喜欢楚歌的,甚至他很可能也爱她,只是他不肯听从内心的声音罢了。
“有吗?我还真看不出来。”楚歌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有一股甜蜜。
◎◎◎
傍晚时分,楚歌沮丧地坐在沙地上。她生了半小时的火,一直生不起来。
唉,她比浩劫重生里的汤姆汉克还不如,人家在荒岛上用两根木头就可以生起火,而她有火柴和报纸,却生不出个屁来!
楚歌拿起木头,继续奋斗。
没多久,那群男人们回来。
廉星樵走向她。“我们的晚餐呢?”
“还没好,火没生起来。”楚歌皱着眉头。“我都是用瓦斯炉做饭,没生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