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他随即脱掉上衣。
“我不脱!打死我都不脱!”楚歌紧抓着自己的上衣。
“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我说脱衣服是说给我自己听,不是说给你听。”他告诉她“等一下我要光着上身出去,制造我们好像做过激烈运动的假象。”
“刚吃饱饭就做激烈运动,不怕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温饱思yin欲,你没听过?”他沉吟了一下“你不能这副模样出去,看起来好像我连一根手指也没碰过你。”
他朝她靠近,她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拜托,我不是要强暴你,你站着不要动好不好?”他嘲笑她的不安。
她僵直地站着,他的手指没进她的头发里拨了拨。“你必须看起来像是跟我做过爱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她不自觉地问。
“快乐…满足…渴望得到更多…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你没和你男朋友做过?”他诧异的问。
“我们是发乎情,止乎礼。”当说了第一个谎话,就得不停地说谎下去。
“没有男人是柳下惠,男人都是惠下柳(会下流),你男朋友极有可能是男同性恋。”
“他不是。”她虚拟的男朋友就近在眼前,她肯定他爱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不是,那他就是性无能。”可怜的女人。
“也不是。”她看过他的“零件”——性能看起来蛮好的。
“你又没跟他做过,怎么知道他不是?”
“你管我怎么知道!”她脸微微红了。“我可以出去了吧?”
“还不可以。”他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几颗钮扣,然后他无法控制自己地抬起手,抚过她柔细的脸颊。“现在你看起来才像被好好爱过的女人。”他声音浓浊地说。
楚歌怔怔地注视着廉星樵,心里希望他没听到她拼命加快的心跳声。
随着一声不稳的呼息,他的手沿着她的脸颊垂落下去,插向裤子后面的口袋。
“我们要趁你还保持这个样子的时候,让苏安娜看到。”说完他转身离开帐篷,脸上带着大大的微笑。
苏安娜盯着廉星樵看。他那结实的胸膛令她喉头发紧。
然后没几秒钟,楚歌走出帐篷。苏安娜眼里闪着足以焚烧一座森林的妒火。她才该是跟廉星樵一起待在帐篷里的女人!应该由她来取悦他才对!
这女人抢了她的床位!
“该死!”廉星樵咒骂着。
他躺在床上好几个小时,拼命想睡,但却无法成功,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画面,本来这也没什么,哪个男人不性幻想,但可怕的是他**里的女主角不是饭岛爱,而是楚歌。
他是怎么了?就算两年多没碰女人,也不能母猪赛貂蝉…
好吧,他承认这么说楚歌对她不公平,她其实长得蛮漂亮的。
去,想那女人做什么,睡觉、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廉星樵慢慢闭上眼睛,楚歌的脸又缓缓浮现…她让他进入她的私人花园…
该死!他懊恼地睁开眼,赫然看见苏安娜站在床边。
“你半夜不睡,跑到我这来做什么?”他掀开毛毯,坐起身子,身上只着一件内裤。
他真是性感极了!苏安娜深色的眼眸凝睇着廉星樵强健壮硕的躯体。
噢,她怎么会离开他,而跟那无能的拜伦公爵跑了呢?苏安娜痉挛的心在诘问。
“我想跟你**…现在…”她的眼神迷离。上帝,她多么想要他!
“抱歉,我现在只想睡觉,不想**。”
“你恨我,是吗?”
“我不恨你,也不爱你,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我们可以一起把感觉找回来。”
看着看着,不知怎地,他竟把苏安娜的脸看成楚歌!雪特,廉星樵用力摇晃脑袋,他到底着了什么魔?
“赶快把衣服穿好出去,要是给我女朋友看到…她的醋劲可是很大的。”
又是那个叫楚歌的女人!“她看起来就像颗干梅子,我不认为她知道怎么取悦你。”
“她是不懂,不过这才有教她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