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娜撩起垂在脸庞的长发,瞅着楚歌。
“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我的身体,白天挖沙已经累得半死,晚上还一定要做那档子事,不知道他对你的需要是不是也那么强?他呀,一夜没五次不会放过我的,而且花样又多,我真有点吃不消。”
楚歌妒嫉之火熊熊燃起,但外表却故作冷静的样子。
“噢,他对我也是,他每天要我告诉他一个性幻想,然后帮我实践。其中他最喜欢的那个,就是我在换衣服时,假装不知道有人偷窥,他便从后面抱住我,然后把我压在床上巫山云雨。”
“你真可悲,已经要用性幻想来助兴。我就不用,我的身体就是他最好的春药。”
“那是以前,现在你的身体对他根本已经没吸引力了,不然他昨晚怎么没和你发生关系?”
廉星樵特别跑来告诉她他们并没发生关系,老实说她只相信八分,还有二分怀疑。
美女送上门,怎么可能坐怀不乱?是他自己说的,没有一个男人是柳下惠,都是惠下柳。所以她刻意这么说,再看苏安娜的反应就知道廉星樵有没有骗她。
苏安娜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昨晚我们是没**,但是你也不用太高兴。瞧瞧你那对发育不良的胸部,他早晚会厌倦,重回我的床上。”
耶,廉星樵没骗她。
“他现在口味变了,不喜欢乳牛似的大胸部,反而喜欢我这种小胸部。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是我还有事要做,不能陪你聊下去。”
楚歌站起来。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
她不耐烦的说。
“天哪,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没教养,真不晓得廉喜欢你哪点?”
这女人老是廉廉廉的,听了就吐血。“我也不知道,你去问他。”她的耐性已经用完了“唉,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我是他第一个女人,你知道吗?”苏安娜一副我赢你的表情。
楚歌胃里翻搅,真想一把撕下苏安娜那得意的表情。“现在知道了,不过那又怎样?”
“男人总是忘不了他的第一个女人。”苏安娜继续挑衅的说。
“是吗?我倒觉得他老早就把你给忘了。”
“你嫉妒我是他第一个女人,所以才这么说。”
“我嫉妒你?这话真好笑,老实说我还宁愿是他最后一个女人,而不是第一个。”
“你未必会是他最后一个。”苏安娜阴冷的说。
“我保证是。”她斩钉截铁的说。
“你不是,我才是!”苏安娜的声音上扬。
“绝不可能是你,他根本就恨你!”
“他恨我是好事,那代表他还爱着我,爱恨向来只有一线之隔。”没有爱,哪来的恨?
“我同情你,你不愿意接受廉星樵不爱你的事实,还活在过去。”
“你才是要被同情的人咧,不晓得自己即将失去廉。”苏安娜不甘示弱的说。
“我不会失去他的。”她掏出圣甲虫护身符“你看看这是什么?”
“你怎么有这东西?”
“你以为是偷来的?当然是廉星樵给我的,现在你知道他有多爱我了吧?”
“哼,希望它真能保护你。”苏安娜悻悻地离开。
楚歌对着苏安娜的背影做鬼脸。想跟她斗,回去闭关修炼个十年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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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女人!楚歌又踢起脚下的沙,都已经踢出一个小洼洞了。什么手好痛,根本就是不想洗碗,还好有阿布帮忙,不然她可能到现在都还在刷洗那些油腻腻的盘子。
她本来想去廉星樵那告状,但又想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还是不要拿这种芝麻小事去烦他。至于苏安娜,她自有办法整回来。
楚歌站在交谊帐篷的门口,看着阿布把灯点上。这个大交谊帐篷现在晚上给工人睡觉。
“我感到很惊讶,为什么昆虫没被灯光引进帐篷来呢?”她问道。
阿布站在椅上,把灯挂在帐篷的顶柱。“不,小姐,这里没有昆虫,小姐们都不喜欢小虫,阿布把它们赶走了,不让半只昆虫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