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天生体质好,多做几次也不会腿软。”
“你体质那么好,不去做妓女太可惜了。”苏安娜恶毒的攻讦。
“我的体质虽好,但廉星樵的体力更好。”她浅笑“光他一个,我就快应付不来啰。”想要在嘴上讨她便宜——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提醒你,男人是不可能只安于一个女人的。”苏安娜酸溜溜的说。
“还好,这里除了我,只有你是女人,如果是你,我就放心了,他绝不会找你偷情。”
“难讲,说不定他哪天晚上就爬到我身上。”
她讪笑“痴人说梦话,你爬到他身上,他都坐怀不乱了,哪还有可能爬到你身上?”
苏安娜狠狠地瞪她。
哟,瞪她,她就会怕吗?她的字典里可查不到怕字。
“不好意思,今天太晚起来了,让你一个人做早餐。”
“明天换你做早餐。”
“我没办法答应你,你也知道,男人嘛,早上很少不欲望勃发,如果他明天早上想要…他要起来又欲罢不能,没有一小时,我是下不了床,SO,明天早餐还是拜托你了。”
“你别想我明天,还有明天的明天给你做早餐!”苏安娜气急败坏的说。
“反正你晚上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早上绝对起得来,不像我晚上还有得忙呐,早上是爬不起来的,啊,就这么决定了,我要告诉廉以后早餐都由你来做。”她快乐的说。
“廉是我叫的,不准你叫!”苏安娜气咻咻的说。
她陡地挑高眉毛“你有申请专利吗?我偏要,廉、廉、廉。”
“我不准你叫!”苏安娜张牙舞爪的。
“嘴巴长在我脸上,你管不着。”她索性唱起来“廉、廉、廉,我的小廉廉…”
这时,文生走过来,对楚歌说“你看起来容光焕发。”
“那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得到充分的‘滋润’。”她斜睇了苏安娜一眼。
苏安娜脸色难看地转身走开。那女人也得意不了多久…
文生看着苏安娜的背影。“她惹错人了。”
“希望她也发现到了,以后少来惹我。”她问文生“你有没看到廉星樵?”
“有啊,我昨天晚上就看到他了,他好晚跑来我帐篷睡觉,睡没多久就起来,也没吃早餐,就和阿布还有几名工人去工人小屋了。”
“噢。”他昨天晚上是睡在文生那儿——为什么?
“你们昨天晚上有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还以为你们又吵架了。”文生看着她“会不会是你的睡相太差,所以他才到我那睡?”
“不是,我看是他对你有意思喔!”她开玩笑的说。
“好可怕,那我得小心我的后花园了。”文生一脸小生怕怕。
她噗哧一笑“你还当真咧,吃过早餐了吗?”
“吃了,苏安娜做的没你好吃,在抓住男人的胃上,你显然赢她。”
“我才不在意她咧。你现在要去工人小屋吗?”
“是呀。”
她挽着文生的手臂。“我也一起去,我还没去过工人小屋。”
当她和文生到工人小屋时,看见挖掘的工人都聚集在拉美斯六世墓地附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们围成一个圆形,大家都朝下看。廉星樵和两名工人向他们转过头来。
到底怎么了?廉星樵张大了嘴巴看着她和文生,却一句话也不说。
文生急急跑过去“究竟怎么回事?”
廉星樵这才向他们大喊:“快呀!快来!好像有奇迹要出现了。虽然还不晓得是什么,可是我有预感,那一定是好事…”
工人们立刻让出一条路来,用手指着那块小屋用来当作地基的岩石。
她看见一个四方形的洞穴。眼前出现三个岩石凿成的阶梯。
“这就是墓穴的入口,这回绝对错不了。”廉星樵高兴得嗓子有点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