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哭除了出版社催不到稿子的编辑以外——她实在不谙安慰人之道。
她思索了一下,无厘头地说道:“反正…它就是被搬走了。”
“呃。”亚宁哭到打嗝。这算哪门子的安慰?“但是它很重耶!”
记得当初搬家时,那个保险箱还让几名搬家公司的彪形大汉大叹吃不消,拼命开她玩笑,说哪天遭小偷,随便搬台冰箱、电视去变卖,都比搬走保险箱强。
但现在遭小偷啦!电视、冰箱都还在,偏偏就保险箱受到了青睐!
“很重啊!”祥馨文思索了一下。“那歹徒一定是群体作战。”
“问题是,”她坐直了身,揩措泪。“那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值钱啊!”虽然不值钱,但对她来说却很重要,写稿必备、没有不行,简直是霹雳无敌创世纪的重要!
“你不也说过了,那个保险箱备有伯父专利的‘十五级加密长短锁’,歹徒当场打不开,当然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值不值钱。”
祥馨想了想,合情入理地点出来。
“不过,一般来说,保险箱里放的应该都是贵重物品,所以,他们应该会想,先把它搬回去,再慢慢想办法打开吧!”
“噢,老天!”亚宁软软地趴回桌上。“我应该在保检箱的门上贴张字条,写‘里面没有钱’才对。”“这样会更让人觊觎喔!”
玉手梳理着她的短发,祥馨的手劲好轻柔。她身上洒的是伊莉莎白-雅顿的绿茶香水,高雅的洋装配上波狼长发,毫无疑问是个令人眼睛一亮的大美女。
亚宁眨眨眼,双眼又刺又痛。
回想起她打开大门,发现小窝比上回被一拖拉库邻居侵入更糟糕时,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看着像被原子弹炸过的小窝,衣服书本散落四处,她哭着打电话给祥馨。
祥馨很快就偕同青梅竹马的徐千峰出现。
徐千峰悠游于军警宪界,他留了一小队人马在那里采集指纹,找寻线索,然后把她们送到又温暖又舒适的饭店,希望能让她稳住心情。
但她怎么可能办到?
坏人什么也没带走,独钟保险箱,保险箱里有她不能外泄的超秘密资料,万一被人看到,她的名誉就全毁了!她根本不敢报警,坚持不能让警方插手,只让徐千峰信任的人手做初步的调查。
现在,除了心中七上八下,她还能怎么办?
“乖,别哭。”
幸好有祥馨,不然这会儿她该找谁求救?
“别哭了,徐千峰去搬救兵了。放心吧!他会有办法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期望了!她抹抹泪。
“你的保险箱里面放了什么?定存单?存折?现金?印章?股票?”
“都不是。”说到这个,她又趴在桌上大声哭。
如果是这些东西,她早就理直气壮地喊出来了,不只喊出来,还要正式报案,让歹徒把她的财物统统还来。
可是,那个保险箱里面装的是、是、是——
“到底是什么?”看她面有难色,这下,连祥馨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亚宁捂住脸。噢,她没有脸说出来!
祥馨体贴地改变话题。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曾经对那个保险箱产生过兴趣?”
“没有…”她想了想,咦…“有!”
啊!她是个呆头!她曾经糊里糊涂地向人炫耀过她的保险箱。
“谁?”
“一个懒散随便、坐没坐相、还大言不惭,问可不可以吻我的男人。”
吻?亚宁什么时候有了可以接吻的对象?
祥馨挑挑眉。“他叫什么名字?”
“韦——”
就在这时,VIP包厢大门一开。“我带救兵回来了。”
因为她坚持不能报警,不能扩大处理,徐千峰想了想,便说要去找个以前的学弟,现在专职经营征信社的救兵。
亚宁红通通的眼睛,看向徐千峰身后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