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看她忙不迭想跟他划清界限,韦克也撂下狠话——可恶,他本来只是随口拒绝,并不是真的不肯帮她,毕竟他不忍心她落难!“我们达成协议,这件事还是交给‘人民的保姆’来负责。”
他起身就走。
“慢着!”徐千峰开口。
“不用叫他了,要走就让他走。”亚宁把后话堵死,没给韦克回头的机会。
烦死人了,刚才她只是说说气话,谁叫他的脸色要那么难看?如果他口气和缓一点,她就不会那么冲了。
讨厌,她的脑子里为什么充满懊悔的念头?
徐千峰严肃地说道。“亚宁,你要考虑清楚,如果要交给警方处理,你就必须把保险箱里的物件交代得一清二楚。”
亚宁看着韦克渐行渐远的身影,内心挣扎得很。
“当然,你也可以撒谎,故意隐瞒实情。但是,如果生物寻获,恐怕就很难对警方交代,也很难保证消息不外泄。”
想到那锁在保险箱里的东西,她的脸就烧红,怎么样也不愿意吐实。
“哎呀…我真的不能说啦!”她又趴到桌上。
徐千峰语重心长。“那么,拒绝韦克的帮助,就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喧闹的乐曲,缤纷的灯光,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摇摆的青少年。
徐千峰向酒保打了声招呼。“来一杯生啤酒。”
“没回去陪你的真命天女?”坐在原木吧台上的韦克扭过头。
“什么。真命天女。真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他假装听不懂。
“怎么会听不懂?”韦克一阵好笑。
他这位学长,堂堂的魔鬼警官,从小到大只有一个意中人。虽然他刚强勇武,率领整支霹雳小组东扫西荡,让不法之徒闻风丧胆,但只要那个女人柳眉一皱,这条铁铮铮的汉子马上就竖白旗投降。
徐千峰有点狼狈。“那你呢?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为…”
他的眼睛犀利,早就看出韦克心中所思,只是此时酒保正好把他点的生啤酒从另一端推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只是来喝杯酒解闷。干杯!”
徐千峰摇摇头。“不要妄想骗过了解你,比你了解自己多更多的学长。”
“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吗?”
“罗亚宁。”
从徐千峰口中吐出的名字,让他大咳特咳了起来。
“以前,有案子要讨论,我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间酒吧。”徐千峰喝了一口啤酒。“刚刚,我才把罗亚宁的Case介绍给你,你表面上说不接,私底下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来了,想跟我会合讨论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我只是想喝杯酒。”他还是嘴硬坚持。
“哦,是喔!我想也是。”徐千峰没有戳破他。“你跟罗亚宁怎么认识?”
“说来话长。”
他转了转手腕,看手表一眼。“你有很多时间。”
“好吧!”眼看拗不过学长,韦克只好娓娓道来。
“…所以,你是在无意中认识她的?”听完之后,徐千峰喃喃自语。“我就说,你们个性这么迥异,怎么可能会是朋友?”
“她呢?她现在决定怎么样?”韦克故作不在意地问道,其实心里关切得要命。
“祥馨把她安顿在饭店里,她的公寓被翻乱得无法住人。我请人过去初步查验指纹与鞋印,目前没有线索。”
“哦,”韦克点点头,口是心非。“你不用说得太详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说的也是。”徐千峰陪他一起口是心非。“祥馨明天会陪她回去整理公寓。”
“万万不可!”
“怎么了?”
“罗亚宁是成了精的‘对齐小姐’?”
“什么?”
“‘对齐小姐’!”韦克吼。“她要求每件家具一定要对齐瓷砖的某一条线。”
“所以?”
“这会整死人的!”
“你认为她是故意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