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计。
但是,在她十五岁那年,刁爸因病早逝了!
他去世之前,拉着她的手把两个爱徒托付给她。因为——刁妈与贾叔虽然有一手好厨艺,却都是生活白痴,他们可以为了钻研料理而废寝忘食,却总是在日常生活中出差错;最最严重的是,这两人都缺乏金钱观念!
于是,小小年纪的她,就必须打理家中财务,努力钻营生计。幸好,她天生就喜欢“努力讨生活”,视劳动与赚钱为一大乐事,刚好与刁妈、贾叔互补。
“…烹调上,我们尽量兼顾健康与美味的原则,多用川烫、少用油炸…”
在刁妈的絮絮叨叨中,她吃完了面,洗好了确定筷,回桌前坐着。
她拆开刚到的几封信件,发现房东寄了封信给她,言明租约即将到期,下期租金将翻涨四成,如果她不同意,随时可以打包搬家。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这年头,除了薪水以外,什么都涨价!
“对了,梅梅。”刁妈叙述了一大段烹调心得之后,停顿了下,以商量的口吻说道“下个月,邻居老王要嫁女儿,拜托我跟你贾叔去『办桌』,你看怎么样…”
刁梅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心中警钟叮当乱响。“不成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她抓紧了话筒,极力表达反对意见。“妈,难道你忘了吗?上回他家娶媳妇,请你们去办桌,别说是工资,就连酒菜钱也没付过一毛,你们忙了半天,还要倒过来贴材料费。那个王老头,摆明了要坑人!”
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以前她住的乡下老家,人人看准刁妈与贾叔不善理财,举凡喜事、丧事,都来拜托两人办桌,然后以各种理由赖帐。
帐赖久了、钱欠多了,债务人就会自动当作没过这回事,所以她只好严禁两位长辈去劳动“贴”钱。
刁妈心知她反对的理由,只是…
“你一个人赚钱很辛苦,我跟你贾叔也想分担家计啊!”“我应付得来。”刁梅迅速地否决道。“别理王老头,嫁女儿是他家的事,跟我们家无关。”
“…哦!好。”刁妈只好乖乖听话。生活上的事,她一向都听刁梅的。“那你早点去睡,别太累了喔!”
挂掉电话,刁梅坐着发愣。
想到耳要子软的刁妈与贾叔,她就不禁阵担心。这两位长辈一向不懂得说“不”,只怕那存心占便宜的王老头再央求下,他们又会跑去替人做白工了。
而…她的视线又调转回房东的来信。房租又涨价了,唉!
她开始动脑筋,有什么办公可以让刁妈与贾叔远离老家,又一并解决她的房租问题?
她必须好好地想一想、想一想…
***
大清早,太阳在绪蜷云片后露了脸,金光从天上洒了下来,为大地覆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悦耳的铃响从大门进玄关、流进大厅、流进走廊、流进主卧室、流进luo睡耳里。
男人闭着眼睛,发出抗议的咕哝声。
“叮咚、叮咚…”
“吵死人了!”他抓起枕头盖在自己脸上,希望不速之客能自动消失。
“叮咚、叮咚…”
按门铃的人显然没有听到他的咒骂,仍锲而不舍地把手按在门铃上。
雷曜森丢开枕头跳下床,带着一脸的不甘愿下楼开门。
“早安。”门外,是刁梅一脸机灵的微笑。
“是你。”他没啥好气的问:“什么事?”
本来,他的口气是不会这么差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如果家里有个管家,一大清早有人造访时也轮不到他滚下床来接待,他的起床气就发作了。
“我来当你的管家。”刁梅开门见山的把履历表朝他递过去。
瞌睡虫在一瞬间咻一声全部消失。“真的假的?”他一脸不敢置信。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