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大清早有人按铃,却非得由他本人出马的窘况,或者半夜肚子饿,却找不到美食裹腹的悲剧。
“全职?那就是二十四小时罗?”她眼睛一亮。
“对,二十四小时。”
刁梅笑了!笑得有些贼。“这正好跟我要提的第二个条件有关——供膳宿。”
“没问题。”这也早在他的意料之中,雷曜森愉快地答应。
“等等,是三个人喔!”她轻快地补上一句,伸出三根手指,露出牲畜无害的笑容。“过几天,我的家人也会搬到北部来,我希望你一并收容他们。”
雷曜森也学她露出牲畜无害的笑容。
会用上“收容”这两个字,就代表刁梅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我为什么要收容他们?”
随着神志清醒,他的好脾气也逐渐回笼,他问着,只是好奇,并没有不悦。
“因为这会让你感到物超所值。他们都是烹饪高手,我的厨艺全都是从他们那里学来。”刁梅很有把握这个理由绝对可以打动他。
自从她把解决现况的主意打到他身上时,便立刻向人打听,得知雷曜森早就明查暗访过她的消息,并且对她的厨艺表现出高度的赞赏。
“他们比你还要擅长煮食?”雷曜森咋咋舌。
想起那天在敦亲睦邻餐会上吃到的超级美食,他很快地就心动了。
“当然。”刁梅答得骄傲。
“成交!”雷曜森一口答应。
“耶,”想到家人、工作、落脚地统统有了着落,刁梅忍不住跳起来欢呼。“预祝我们相处愉快!”她抓起他的手乱摇一通。
雷曜森愣了一下,几乎想揉揉眼睛,确定他没有看错。
刁梅她…笑了!笑得欢天喜地,笑得就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灵慧黠。
浅浅的笑狼先是在她的唇际荡漾,然后染亮了颊,就像千簇万簇的灯火在黑暗的夜里突然绽起,那么灿烂、那么令人惊喜。
他任由自己的手臂被她戒得差点解体,嘴角也随着她轻扬。刁梅笑起来真可爱,她应该常常笑的,但为什么她总是绷着一张臭臭的脸?
“你看什么?我的脸上有金子吗?”她奇怪的问。
“没有。”他匆匆回过神。但大脑记忆体已经把她的笑颜存了档。
“没事的话,那我回去搬行李罗!”她像阵风似的,用力甩掉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哦!好…”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等等,我还有个条件。”呼,差点把最重要的一个给漏掉了!
他的但书,让快手快脚的刁梅停顿一下。“请说。”
雷曜森指着走廊。“走廊尽头的大房间是我的工作室,近来正逢赶工时期,我大多数的时间都会等在里面,你们不可以进去——尤其是你。”
“为什么不行?”她很自然地反问。“如果要打扫,怎么办?”
“那里不用你打扫,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雷曜森的表情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一点事关我个人的隐私,希望你能够尊重。”
哇噻!他的口气听起来非比寻常喔!瞧他那副严肃的模样,像是如果她不从,他就宁可跟她即将带来的美食决裂似的。
刁梅耸了耸肩。“OK!”看在钱的份上,她当然能接受,反正她天生就不是什么好奇宝宝。“我回去打点私人物品,最快今天下午就可以开工了。”
“再等一下——”雷曜森叫住她匆匆往外走的身影。
他暗暗记住,过几天要跟她讨论一下“时速”的问题。她不能总是比他快半拍,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溜到大老远的地方去。
“你还有补充事项?”刁梅抬起一边的眉毛,开始在心里嫌他罗嗦。
“不是。”雷曜森突然以万般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今天早上可不可以先来个试用期?你…先做顿早餐给我吃,好不好?”
才说着,他的肚子就突然传出了好大好响的一声腹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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