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煮一大锅,我负责把它喝光!”
“我有说明天要请你上门吗?”
“怎么没有?刚刚说过明天要帮你的大门上油的,你没有反对,那不就是默认了吗?其实最好把门重新油漆过。还有,我记得你说家里的电视天线被台风吹坏了,对不对?我顺便把它修一修。你房子这么大,待整修的地方一定很多,我一个礼拜做一点,好不好?”他一次做一点点,就可以有好长一段时间,每个假日名正言顺的上她家门。
“好啊!”她爽快的同意。另外算工资给他就是了,谁也不欠谁。怎么他明明是这么勤快的一个人,偏偏会去做那种工作?心里想着,不由得遗憾的摇了摇头,人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
“喂,到底是听到的算数?还是看到的才算数?”最好当然是她嘴上同意,心里也同意。就算不同意,他还是要上门的。这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对,是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庵。真是!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要是尼姑,他还有戏唱吗?
“轻轻松松就找到了苦力,当然算数。对了,你有吃饱吗?胃口看起来很好。”
“那是因为你煮的东西太好吃了。”黎曙天认真答道。
“那就请回吧。”
“我帮你洗碗。”
“不用了,要干活明天有的是。”
到了今晚,他的心算是定了一半。反正来日方长,她是绝计跑不掉的。“那我走了。等等,我先帮你把电话线接上。”
“不用了。”
黎曙天不理会她的反对,三两步奔进客厅,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放了架古董式的电话,电话机上贴了电话号码。他默念了两次,确定记牢了才开口。“别再把电话线拉下来,晚一点我会打电话来查勤。要是打不通,我会半夜来敲你家大门,怕吵到你邻居的话,就乖乖听话,知道吗?”他一边弯下身子把线接上,一边软语威胁加恐吓。
突然冒出一个人对她指挥这指挥那,方为若一时呆愣着没有反应。
“我走了,再见。记得把门锁好。”
“谁准你打电话给我的?你不可以随随便便打扰我…”她反应太慢的对着他的背影喊着。黎曙天的两条长腿已经跨出大门…
她的抗议呢,就算听见了,他也只当是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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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机就搁在单人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清洗好碗盘,把厨房打理干净后,她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呆坐在沙发上,视线在壁钟和电话之间转来转去。时针转过了两圈,堂堂向第三圈迈进,屋中沉静依旧。然后,铃声像是忽然从沉睡中清醒,蓦然响了起来。一声,两声,她忍住不接,到了第十声,她终于把话筒拿了起来。他说了,电话打不通的话,他会半夜来敲她家的大门。打扰了邻居,就会被请到派出所去喝茶,到时候还得去保他出来,反而麻烦…
一声喂还来不及发出,电话那头便传来怪腔怪调的一连串声音“电话录音…电话录音…”
“姓黎的,你别装神弄鬼了。小孩把戏,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唉,小方方,你要是听不出来,接下来听到的就会是哭声了。”黎曙天笑嘻嘻的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跟你讲电话呀,你傻了吗?”他问的什么废话!
“更正,你一分钟前在做些什么?”
在等你的电话呀。“呃,我忘了。”
“但是我知道你一分钟前在做什么。”
方为若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把话筒拉开一尺远,彷佛真以为他能透过电话线看穿她的心思。
“你在想:我今天多么快乐!我有一个全世界最英俊潇洒最幽默风趣的男朋友。认识他,我真是作梦也会笑醒。”
“是作恶梦被吓醒吧。这个姓黎的家伙无恶不作,尤其喜欢半夜没事来敲人家的大门。”
“不敲门,叫我翻墙进去吗?你种的那些发育过度的九重葛会把我刺得面目全非。”
“原来你还晓得要害怕啊。你的厚脸皮没有养大你的胆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