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破日教的教主都是最有嫌疑的人。
哥舒离城眼光闪烁,轻笑道:“好。”
园外芍药花丛中,赫然躺了一具年轻男子的身体。江奎站在一旁凝视男子面容,脸色凄厉,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地上躺的,正是他的儿子江长策。
南宫世家掌门南宫问走上两步俯身细细一瞧,那江长策体色已变,触手冰冷坚硬,显然是死去已久。摇头长叹一声,脸色黯然道:“是昨夜子时前后。”
江奎猛然抬头,血红双眼直直盯向哥舒离城:“是你,一定是你!”他须发疾张,立时便要扑向哥舒离城。
“慢着!”厉非天忽地出言阻止。
江奎愤恨切齿:“做什么?这恶贼杀了策儿,老夫要他立即赔命!”
厉非天摇首道:“江殿主,别忘了这里是天道盟。我们即使要人伏罪,也要他心服口服才行。”
哥舒离城在旁闻言一笑道:“不愧是盟主,还算清醒冷静。”
他自始至终都神情自若,没有半分杀人凶手的不安与慌乱。这是厉非天阻止江奎出手的原因之一。另外一点,凭哥舒离城的武功心计,杀了人,又怎会明目张胆地放置在园中,就等着众人来发现?
厉非天正视他问道:“请问教主,你昨夜子时人在哪里?”
哥舒离城低头赏玩手中鲜花轻轻一笑“昨夜子时,我在苍彦山后观赏青松明月。”
子时已是深夜,别人都已入房歇息,他却还有闲情赏月?这么一说,众人只觉他嫌疑更大。
厉非天再度问道:“可有人证?”
“有。”
“是谁?”
“抱歉,在下不便说。”
不便说,是不是因为人证已经被他杀了?
江奎听到这里早已按捺不住,痛喝一声,纵身一掌向哥舒离城打去,掌上劲风席卷,显然悲愤之下已运出全力。
这时,几个掌门人的身形已经站成包围之势,立于哥舒离城前后左右,显然是防他逃逸。这一掌,哥舒离城避无可避,惟有硬接。
凤眼中精光一闪,哥舒离城扬起右掌正对江奎一挥,只听一声巨响,哥舒离城身形未动,江奎却是禁不住退后数步,脚下虚浮。这一掌功力谁高谁低,已经明显之极。旁观的数人不禁脸色一变,惊异他年纪轻轻功力却如斯深厚。
可惜,今日哥舒离城面对的不是只有一个江奎,他面对的是十个武功一流的掌门之人,即便他功力再高,要想逃脱也是不可能的。
江奎脑中昏热,咬牙不吭一声再度扬掌击出,另一边灭相府掌门脚步虚移,明显断了哥舒离城后路,或者是想乘势夹击。在他们看来,对付邪魔外道是用不着讲什么武林规矩的。
“不是他!”忽地一道纤细身影跃出,阻在了哥舒离城身前。
众人一看竟然是厉云真,江奎要收掌已经来不及,眼见就要打到厉云真的身上。他掌劲浑厚,如果厉云真挨上一掌的话,恐怕是性命难保了。
这时两道人影同时跃起,挡在厉云真身前接下了江奎一掌。
一道人影自然是厉非天,他接掌后不再移动,只拦住了江奎去路。另一道人影却是哥舒离城,击退了江奎后拉着厉云真退后数步站到了众人身后。
众人齐齐一怔,厉非天出手并不希奇,但破日教的“离”会出手,着实出乎他们意料。再看两人相依相对而立,竟然甚是亲密。
厉非天喝道:“真儿,你做什么!”
厉云真依旧道:“爹,江长策不是他杀的。”
她挺身相护哥舒离城已经让人惊讶,这时候说出这句话,更是让人疑心。江奎眼中血红欲滴,不看厉云真,却狠狠看向厉非天。
厉非天转首怒看厉云真“好,你凭什么说不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