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在这同时,一道不寻常的热流窜过被他盯视的地方。
韦端己发觉刚刚暂停的欲望又活了过来,他强迫自己的目光移向她腹上的伤口,但一看到她腹部干涸的血渍——
刹那间,韦端己立刻冷静下来,紧紧蹙眉。“你的伤口之前有流血的迹象,我替你上点药吧!”
他跳下床,翻出豆儿的药瓶,便踅了回来,以食指沾着清香的药水涂抹在她长条形的疤痕上。
“幸好江义记得把你的药水带出宫,不然你就惨了。”韦端己实在很想叨念她几句。
“嗯…”豆儿发出娇吟声,慢慢闭上瞳眸。
“我揉痛你啦?”韦端己误以为她是痛得受不了,忙不迭抽回手指,歉疚爬上了他的俊脸。
“不是。”豆儿眯开两道眼缝,将他的大手抓了回来。“你刚才这样按摩我的腹部,我身体好像没那么难过了,你可不可以继续揉我的肚子?”
事实上,她感到相当的舒服,难怪狗儿都喜欢有人搔它的肚皮,原来是相同的道理啊!
韦端己攒起俊眉,这丫头知不知道她在要求什么?
见到她玉体横陈在床榻上,他就已经快把持不住了,偏偏她没意识到自己的纯美诱人,竟然要求他这个欲火焚身的大男人揉摸她的腹部?
天!他又不是圣人。
“快一点嘛!”她撒娇地催促一声,显然不满意他迟迟不肯帮她一点小忙。
他吞回即将冲到牙关的呻吟。
“这可是你说的。”韦端己将手掌平贴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沿着疤痕慢慢按摩她的腹部。
“嗯…”一声,听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细吟发自她的口中。
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悸动?
先前他那冰凉的手指曾带给她舒畅感,稍稍抚慰了她血液中的热流,但她现在似乎渴求的更多,他有规律地搓揉只是助长了她体内深处那股莫名的快感。
韦端己看到她的“特殊”反应,及她那春情荡漾的脸蛋儿,心里开始产生怀疑。
“你现在感觉如何?”他的手移至她的脸庞,小心地摸着她的脸颊。
“我不知道。”豆儿焦躁地摇头,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我,好难过喔!你快帮帮我…”
她拉着韦端己的右手覆盖在自己小巧的胸脯上,等待他发挥一点用处。
该死!
豆儿这模样像是服用了勾起yin念的迷药,因为药剂不重,所以延到此时才慢慢发作。
“豆儿,你在‘彤玉坊’有没有被迫喝什么药?”他尽可能忽视自己幸福的右手正放在她赤luo的**上,他的前额因为自制而冒了一层薄汗。
“人家忘了。”她不高兴地嘟囔着,她都已经热得快疯了,他还有时间在叽叽咕咕的,真是气死人了!
豆儿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娇躯,索性用他的大手揉弄自己灼痛的胸部,才感到好受一点。
韦端己咽口干沫,努力说服自己豆儿是被yin药所驱,才会有那么大胆的举动,他千万要管住自己的欲火。
“你忍耐一下,一会儿就没事了。”他喃喃安慰她,视线直直盯住床顶,不敢乱瞟。
豆儿按着他的手,揉弄的动作愈来愈激烈,她洁白细致的雪肤上已布满香汗,但丝毫不见她停下来的打算。
“呜…好痛喔…”豆儿再也承受不了那种空虚的痛楚,挫败地哭了出来。“你快帮…我…”
对一个不解人事的小姑娘而言,这或许是一项痛苦的折磨。
韦端己于心不忍地拥抱着她,让她蜷缩在自己胸前。“好,别哭了。”他像安抚劝慰孩子一样,轻轻拍打她的luo背。“放轻松就没事了。”
豆儿并没有感到好过一点,她含着挫折的泪珠,神智半昏乱地抽噎着。“鸣…骗人,鸣…还是很痛…”
韦端己看她的娇喘、颤抖愈来愈严重,整个人顿时恐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