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豆儿因为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而痉挛,喘息中夹带着婉转的娇啼声,整个人沉浸在狂喜的狼潮中,最后像脆弱的小猫一样,疲倦得瘫软在韦端己的怀抱里。
韦端己将她平放回床榻上,他的脸部表情因为热情而显得僵硬。
他动作不灵活地替她盖好薄被,慢慢躺在她身边,忍受着生理上汹涌的波涛,久久不能成眠。
☆☆☆
翌日清晨——
豆儿神情气爽地醒来,发觉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韦大哥身旁。
蓦地,她粉颊飘飞上两朵娇艳欲滴的红云,显然忆起昨夜旖旎的情景。
她赶紧拾起角落的衣裙,七手八脚地全穿戴上去,本来她计划偷偷落跑的,可是一看到枕边人那疲惫的俊容,她忍不住傻傻地痴望着他。
老实说,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的手指带给她莫大的快感与兴奋。
但是韦大哥是怎么办到的呢?
她灵亮的圆眸悄悄溜向他的长指,羞红着脸研究“它”为什么如此神奇?
这是韦端己醒后所看到的第一个景象。
只见豆儿专心地趴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地盯着他的手指,还不时好奇地戳他一把,真是可爱极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一点了吗?”他刚睡醒的嗓音出奇的低沉。
“喝!”豆儿被吓得差点弹了起来,一阵热血随即涌上她的玉颊,结巴地道:“没…没事。”
她那娇羞的俏美模样使韦端己不禁胯下一紧,折磨他一个晚上的欲火又复活了起来,他闭上双眸,喉中发出一声低吼。照他这样动不动就亢奋的情况下去,他今天还要不要出门见人啊?
“韦大哥,你怎么表情那么痛苦呀?”她那关心的柔荑覆在韦端己起伏的胸口上。
她童豆儿可是个“感恩图报”的人,韦大哥昨晚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她,她说什么也不能抛下痛苦的他不管。相反的,她得想法子好好“报恩”!
一想到昨晚的销魂,就带给她举一反三的启示,她先是看看自己的手指,再望向他那明显隆起的下腹。
或许她可以依样画葫芦,替韦大哥纡解痛楚也说不一定。
她的俏脸红了起来,一方面自然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则是为自己的聪明暗暗喝彩,因为骄傲而脸红。
“韦大哥,你是不是像我昨晚那样难过了?”她试探地问。
韦端己没有答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正忙着控制自己身躯的反应,哪还有时间答覆她那无邪的问题。
“那我帮你。”
豆儿鼓起勇气,右手轻轻覆在他欲望的核心上,眼中充满着惊奇和疑惑——
好怪喔!怎么他会有那块硬邦邦的肉条,而自己没有呢?
韦端己像是被闪电击中般,突然全身僵直起来,呼吸开始急促。“移开你的手。”他粗着嗓门命令道。
“不要,我要帮助你。”她固执地学他昨晚那样的按摩,既搓又抚,而且按得更加起劲。
在克服心中的羞怯后,这样的动作简直比揉面团更加容易,她只是不懂韦大哥干嘛那么激动?
“你…唔…”一阵狂暴的欲求侵袭着韦端己,使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块,他想要抵抗那愈来愈高涨的狂喜,却只能徒然无功地喘息着。
豆儿逐渐被他身体的反应激起了兴趣,着迷地盯着他身上的变化——
只见他压抑地吼叫一声,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颤抖,然后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筋疲力尽,所有的男性肌肉全松弛了,包括她手中正按着的那条“肉”也慢慢消软下去。
“咦?你怎么偷尿尿了?”她一发觉他裤裆上湿湿的,便立刻缩回青葱玉手。
韦端己难堪地瞪她一眼,起身套上外袍,遮住胯下的污渍。
他不敢相信单靠她手指的**自己就达到高潮,还情不自禁地遗精,真是太可耻了!
偏偏豆儿一副天真纯洁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她自己就是始作俑者。
“喂,你怎么不说话?”豆儿跳下床,跟在他身后逼问,颇有做“跟屁虫”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