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狂笑起来。“好,玺儿,姥姥答应你的要求,放他一命。不过,你答应姥姥的事,可别忘记了。”
总算保住了他的性命,玺儿将泪水往肚子里吞。“于涛,你走吧!走得愈远愈好,我们都不想再看到你。”姥姥的脾气反复无常,万一,姥姥又临时反悔想要杀他,到时候,就算她以死相谏也未必救得了他。
“玺儿,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于涛拒绝玺儿的安排,更不相信她会突然变脸,这其中一定有其它原因。
“你别妄想了,我不可能离开这儿。”玺儿频频催促,心中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怎么他就是不懂她的用意?居然还在这儿苦苦相逼,枉费她的一番心”
“你留在这儿,继续陪那个女魔头装神弄鬼、危害平民百姓吗?”
于涛的话一出,玺儿的脸色霎时变为惨白,她震惊地望向姥姥…
老天!他竟敢骂姥姥是女魔头!
果然,姥姥松垮的老脸一怒,挥掌劈向他。“可恶,臭小子,本想姑且留你一命,谁知你竟口出狂言污蔑,我这就送你上西天。”
“不要!”玺儿惊声尖叫还来不及阻止,于涛便在姥姥的怒掌下成了一摊血人,昏死了过去。
就在姥姥举起手,打算再劈上第二掌时,她猛然发现了垂挂在于涛胸前的一块紫玉佩,她的手一顿,脸上霎时浮出惊讶。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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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丑、丑、丑!大嘴巴,赞、赞、赞!”小芽拿着炭笔往躺在冰石床上的人儿脸上一画,既兴奋又好玩地拍拍手掌,玩得不亦乐乎。
玺儿端着脸盆走进石室,瞧见小芽又在恶作剧,不禁轻声微斥:“小芽,你又在胡闹了。”
小小蚌儿从石床上蹬下,挨骂的小芽活蹦乱跳地捱近玺儿的身边,古灵精怪地说:“玺儿姐,咱们这石洞好不容易有个外人,你不让人家玩玩,万一他明儿个就翘辫子,那岂不可惜?”
“胡说!他很快就会好的。”玺儿搁下脸盆,睨了小芽一眼。
小芽马上鬼灵精怪地问:“喔,玺儿姐喜欢他,对不对?否则,为何你每次帮他擦拭身体就会脸红耳赤,而且还不时偷瞄他的脸庞。”
才刚刚将视线锁在于涛的脸上,经小芽这一捉弄,玺儿立即收回目光,心虚地回应道:“别瞎猜,他是姥姥的阶下囚,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小芽好奇地挤眉弄眼。“好吧,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都不肯告诉我,这男人怎么来的?姥姥又何以会收留他,还帮他疗伤治病?”
“你自个儿去问姥姥啊!”玺儿在脸盆里搓着毛巾,拧吧之后,往于涛的脸上擦拭,对小芽的问题四两拨千金地带过。
“讨厌!你明明知道,姥姥才不会告诉我这些”,而且我若敢多问一句不相干的话,铁定又要挨上一顿骂。”小芽翻翻白眼。
玺儿朝她笑了笑。“所以说,你只要把人看好就行了,其它废话少问。”
“嗯,每次都这样,你欺负人家比你小。”小芽又抗议又娇嗔地说。
“玺儿姐哪会欺负你,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来,帮我翻翻他的身子,我好擦拭他的背部。”玺儿招呼小芽过来帮忙。
自从于涛中了姥姥的毒掌之后,已在这石床上昏睡了数天。若不是他服下姥姥的解命丹,并且这冰石床上疗伤养身,只怕他已一命归天了。当然,为了救于涛,玺儿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除了今生今世不得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外,她还答应帮姥姥做一件事,而那也是她一直不肯服从姥姥的命令之一。
“对了,玺儿姐,三天后你跟姥姥下山,究竟是要办什么事?姥姥该不会真要你去杀人吧?”小芽抬起头问道。
这一问,可让玺儿的心情沉到谷底。
没错,她一直未服从姥姥的,就是杀人这件事!然而,为了救于涛,她不得不答应姥姥的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