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她失声尖叫,眼前的男子忽然睁开眼睛瞪着她。“你…你…玺儿姐、玺儿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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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迷四天之后,于涛终于醒了。
虽然姥姥出手救了于涛一命,但仍限制着他的行动,将他的双脚用铁链栓住铐在石床边,因此,他的活动范围就只有疗伤的这间石室而已。
“喂,吃饭了。”小芽按三餐时间将饭菜送进来。
此刻,于涛盘坐于石床上,正闭目养神,运功治疗内伤。
“喂,吃饭啦,你不下来,我可要把饭菜端走喽。”小芽见于涛一动也不动,便故意威胁着说。
然而,于涛仍旧不理她,继续吐纳着气息,一点动静也没有。
小芽见状实在有点儿生气,她好心拿饭来给他吃,他居然还不领情,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可是,她偏偏就不想让他如意,于是大声叫唤:“玺儿姐!”
于涛一听到“玺儿姐”三个字,果然如她所愿地睁开了眼睛。
“哈、哈,骗你的啦!玺儿姐才不会到这儿来。”小芽甚是得意于涛竟会轻易就上了她的当。
知道自己受骗之后,于涛露出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遂继续阖上眼,修练他的内功。
“你这个人真是无聊,从昨天到现在,也不开口说一句话,问你什么也不答,像个活死人似的。难怪玺儿姐一听你醒了,就懒得再进来看你。”小芽跳上石凳,右手扇着风,悻悻然说道。
“玺儿来过?”于涛突然迸出一句话。
小芽促狭地笑了笑,跳下石凳来到他跟前。“哟,终于说话啦?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玺儿真的来过?”于涛再次问道。
小芽咋咋舌。“既然说溜了嘴,告诉你也无妨。你昏迷这几天都是玺儿姐在照顾你,不过,她吩咐我不可以告诉你,所以,你得替我保守秘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玺儿她还好吗?”现在他最想见的人就是玺儿,但她却有意躲着他。
“好?才不呢,玺儿姐最近糟透了。也不知道你这个人是什么瘟神,自从你来了之后,玺儿姐就变得闷闷不乐、笑容难展。以前玺儿姐最喜欢逗我笑,可是,她这两天都不再陪我玩,成天就只会习武练剑。”小芽一古脑儿地说道,把这些罪过统统推到于涛的身上。
于涛也不抗辩,只是低沉地说:“小姑娘,你可不可以帮我带个口信给玺儿,说我想见她,请她到这儿来一趟。”
“这…”小芽以手托着下巴,似有犹豫。“我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替你通风报信?”
“于某无以回报姑娘,只希望姑娘能代为转达。”
小芽圆鼓鼓的眼珠子转呀转地,突然,她的目光停驻在于涛的胸前,打起他脖子上那块紫玉佩的主意。“咦,这坠子挺新奇的,若送给我,我就帮你传话。”
想不到,于涛马上义正辞严地拒绝:“这坠子是关系在下身世的唯一线索,请恕于某难以奉送。”
小芽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睛张得大大的,问道:“你也是孤儿?”
于涛仅是轻轻点头,未再多做解释。
谁知,小芽却像难逢知己一般,兴奋地哇哇叫:“真的?我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耶!若不是姥姥在山沟里捡到我,说不定,我早被荒郊外的野兽吃掉了呢。”
一想到这小娃儿口中的姥姥,于涛便满脸气忿。这女魔头不仅滥杀无辜,连她身边的玺儿都能伤害,实在丧心病狂!若不早日除掉她,不知还有多少善良百姓要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