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烫、心跳急促的放下了矜持、放下了羞涩,双手不知不觉的圈住了他的颈项,笨拙、迷乱的回应着他的吻。
感觉到她的臣服与青涩,使他轻笑了一下,猛地将她一把给推开。静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满脸迷惘不解的望着他。
“我说过我很会玩女人的,你现在相信了吧?”他冷漠的表情隐含着愤怒。
静子全身一软的倒回座椅上,梗在喉咙里的呼吸差点令她窒息。
“快把衣服穿好!”他压低声怒斥她。
她一低下头,天啊!他竟将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内衣已若隐若现的呼之欲出。她困窘羞愧的以颤抖的手困难的与扣子搏斗。
他却伸出手,稳定的帮她解决困难。她始终低垂着头,没有勇气迎视他。
“你现在了解我有多坏了吧?”他平静的说。
她不理他,倨傲的转身以背面对他。
阿刁露出一抹苦笑的放下他们的扶手架。
他不想玩她,只想好好爱她。但他对自己有没有能力好好去爱一个人都无法产生信心,教他如何去爱她呢?
这棕眼小女巫!他带着这句诅咒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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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于当地时间晚上九点二十分降落在日本成田机场,待出关抵达新宿时已近十一点半了。
因为长途飞行致使双脚肿胀而疲惫不堪的静子,不得不以小跑步紧跟在空手无行李的阿刁身后。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她受不了的停下脚步对他的背影叫道。
“小姐呀!你忍耐一下吧!等我赚了大钱,你要躺要睡都随你,否则我们身无分文,只能找些纸箱去睡地下铁车站了。”他说的是实情,日木的地铁站一到日暮时分就聚集来自四方的狼人拿了超大型纸箱占地为王,敞为一夜的露宿地。
“你冷吗?”他发现她**的双臂竟止不住的发抖。夏威夷与东京的温差犹如夏天与冬天。
“还好!”她倔强的环抱双臂,拒绝接受他的关心。
“他妈的!才十二度而已!”阿刁盯着大厦顶端的温度显示灯。“咱们继续走别停下来,好不好?”他也感受到阵阵的寒意,懊恼的看着身上那件无法抵御任何低温的薄T恤。
“走!”他快速的拉起她疾走,她则像个布袋被半拖半跑起来。
眼见江崎的华屋在望,那灯火通明的晶亮仿如由六百万堆积而成的金山,指引着阿刁更加快了脚步并不断催促:“快呀!拿到钱以后,我招待你去住京王饭店,咱们再去歌舞伎町买醉!”
“慢着!”她不安的抓住阿刁,死盯着窗内炫亮的光线。
她明明已解散了所有佣人并反锁上家门才离家至夏威夷的,现在是谁在屋内?
父亲惨死于家门前的情景与冰凉的寒意,使她瑟缩的打了个哆嗦。
饥寒交迫与飞行导致的时差混沌,使阿刁缺乏耐心的大嚷:“别婆婆妈妈的,日本我可熟得很,容不得你发号施令,你若后悔想拆伙,可以!先把宝石交出来就可以走人!”
“你凭什么断定宝石在我身上?”她也火大的叫嚣。
“好!你要跟我玩到底,我奉陪!”他气得沉声道:“你不将宝石交给我,我待会儿就将你交给他们,搞不好我还可以多赚一笔。”
“你…”她忿恨的扬起手。
“咦!下手前最好先三思一下。”阿刁目露凶光,语调温柔的要胁。
“你还在想你的六百万?”她颓然的放下手。
“没六百万我们连今夜的去处都要发生困难了,你能怪我一心念着金钱吗?”
“没有六百万了!”她呜咽了一声,随即哭喊道:“江崎死了!他早就死了!”
“我不信!”他被这消息震惊的茫然低喃:“我不信,他一定还在屋内等我!”说完,他拔腿就往屋子冲。
“不要去!除非你也想死!”她使尽吃奶的力量,死抓着他不放,那晶莹的泪水已争先恐后的夺眶而出。“不要丢下我,我已经一无所有,连自己家门都不敢进去。”
阿刁收住了腿,转身蹲下来,看着热泪盈眶,楚楚可怜的静子,怜惜心疼的拥着她。她立刻像泅游于深海找到依靠的紧紧攀住他失声痛哭。她哭得那么无助、那么伤心、那么彻底,似要将所有丧父的悲愤与现处的无奈凄苦,化为绝堤的洪水倾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