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自己被他挑逗的失去自我时,他又会恶狠狠的将她推入冷窖中。
“我…不要…靠近我…我怕…”她推开他。
他却不让她有多想的时间,不顾她的拒绝,兀自张臂拥往她,与她一起躺了下来。他静静的抱着她,慢慢的用体温化解她的紧张,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俩的沉寂孤独,他们是汪洋大海中唯一可以彼此倚靠的人。她觉得自己开始松弛下来,对即将要发生的事竟有几许的期待。
他慢慢的又吻住了她,在她渐有反应之时,他轻巧的将唇游移到她的耳垂,带给她另一个崭新的震撼与快感,使她激动的张大口轻喘,而他的嘴又乘机堵了上来。
他的吻不大一样了,虽仍温柔如水,但多了份占有,多了份需索,他的手更带了份霸气的移过她的胸前向下而去,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双手护卫似的挡在他胸前,做无声的抗拒。
“不要怕,小棕眼。”他轻声细语的哄着她,他的手却仍固执,吓她一跳的向下移去。
“不要——阿刁——”她抓住他的头发几乎尖叫。
“他妈的!”他呻吟了一下,不情不愿的又搂紧了她,嘴则凶狠有力的又吻住她,并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他一副无语问苍天的倒在榻榻米上。
她体会出他的僵硬与懊恼,又忆起在夏威夷的公园草坪上,他颇含讥诮的讽刺林黛玉一再强调:“我的身子是干净的。”又想到那担了狐狸精虚名,却傲气十足、干净死去的丫环晴雯,她突然不想再矜持下去了。
她鼓足了勇气,怯怯的对他伸出羞涩颤抖却满含邀请的小手。
“你想好了?”他故意漠视那只打抖的小手,直直望进那荡漾着醉人光彩与坚定不悔的眸子。
她双颊带红晕的轻点了下头。
阿刁的心陡然加速了节拍,他抓往她的手,再次确定:“这是你说的!”
但他等不到她的回答,就用嘴堵往了她欲张口的答案…
***cn转载制作******
静子自晨光中缓缓苏醒,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赫然发现到有一只手正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游移,她惊异的忘了呼吸,屏气凝神的注视着阿刁那带魔力的手不断的撩拨她、刺激她,她克制住全身的酥软昏麻,狠狠的推开他的手:“够了!你这个大**!”她的怒斥显得娇嗔又无力。
阿刁不为所动的对她眨眨眼。“谢谢你安慰了我一整夜。”
他的话立刻使她忆起他父母的谋杀案。“阿刁,你打算何时回香港?”
他的身子僵住了,好半晌才缓缓反身拿出一支烟点燃,浓眉纠成一团,咬牙说道:“我要将宫内杀了!”
她霍地坐起来:“你如何证明是他?”
“我父母从未和人结怨,而且他也向徐浩搁下了话要守在香港等我,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向我父母下毒手。你知道警方透过冷漠的电话线,如何向我宣布他们的死讯吗?”他的眼眶发红了,一股无法自抑的酸楚从鼻腔涌上。“我母亲身中…八刀…刀刀都不在要害,我可以想像她整整挣扎了多久才痛苦的咽气。”他心痛的闭上眼,不敢承受那想像的尖锐画面。
静子趴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轻揽住他的宽肩,无限凄楚的说:“不要报复了,法律会制裁他的,我们一起离开这儿,远离这一切肮脏、污秽吧!”
他拿下缠绕在他肩上的双手,起身穿衣。
“你要去哪?别离开我!”静子惊恐的大叫。
“乖乖在这等我!”他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去新宿西口的旅行社借点钱,然后我们上路去静冈。”
静冈?她以眼神表示疑惑。
“到你祖父坟前上香葬宝石啊!”阿刁怡然的提醒她父亲的遗言。
“我…我无法给你六百万。”她哽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