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可怜的遭遇而心痛,她竟如此可恶,勾起他伤心的过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说的。”
寒漠也紧紧的拥住以柔,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深信她是真的为他伤悲,他无法再次污蔑她的真心。
“你说得对,你应该知道,毕竟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是的,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原本犹豫的心、不嫁的坚持,此时都-到九霄云外,她要嫁给寒漠当他的妻子,与他同甘共苦、分担他的悲恨,就算他依旧不爱她,她也愿意。
“我愿意嫁给你。”
他苦笑“同情我?”
她抬起泪眼与他对视。“强悍的你是不需要我的同情的,我愿意嫁给你是因为想抚平你眉间的忧愁,我想分担你的痛苦,想让你更快乐,也再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他捧着她的脸蛋“你好傻。”
“你们寒家人都这么聪明,实在不差我一个。”
他轻吻她的唇,以柔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急问:“那你呢?当年的你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脱险的?”
“他们把我带到美国,然后放我一个人,我靠着别人的施舍,有一顿没一顿的捱了一段时间,后来我跟一家餐厅老板达成协议,他负责供我吃住,至于上学的费用,我有自信以奖学金解决,而我所要付出的便是将所有的空闲时间到餐厅打杂,直到我高中毕业。”
“我以一百块美金投资股票,短短不到一年,我赚了一百万美金,我离开了餐厅,自组了一间投资理财公司,我一边修大学学分,一边赚钱,之后我成功了,我带着几千亿的身价回到台湾,重新创立了寒氏企业。”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任何挫折都不能打倒你。对了,你大哥至今都没有消息吗?”
“没有。”
“那真会像蒙面人所说的,你大哥会来杀害你吗?”
她万分惊恐,生怕这残忍的事真的降临在他身上,她紧抱着他不肯松手,仿若这样寒漠就能平安无事。
“别担心,如今的寒家已不是泛泛之辈。”
“答应我,就算不为我,你也要为恋恋、为你死去的父母保重你自己。”
“那你下次也别听恋恋的鬼主意,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
“你…”她瞠目结舌。
寒漠怎会知道这都是恋恋教她的?“你怎么知道?”
寒漠拾起以柔的湿衣服,在一排一模一样的钮扣当中拔起了第二颗,并拨开外壳摊在手上。
“这是什么?”她惊讶的问。
“非常精密的小型接收器。”
“我的衣服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是恋恋装上去的。”
“恋恋?为什么呢?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她开始觉得她认识的恋恋并不是真正的恋恋。
“白家帮的恋恋,她的能力并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但对寒家来说,恋恋是雨秋,一个过分关心她二哥婚姻的小妹。”
“二哥,你说得可真中肯。”从小型接收器中传来恋恋俏皮的声音。
“我警告你别再插手我跟以柔的事,你只须说服你的老战友于老头,他的孙女下个月要出嫁了。”
“下个月会不会太久了?要是饭店场地的问题,我们温泉饭店的宴会厅十天内都空着等你。”
“白恋恋!”
当二哥连名带姓的叫她时,就是预备发火的前兆了,她还是那句老话,目的达成,毋需恋战。
寒家的温泉饭店宴会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早被预订光了,绝不会有十天的空档,而且还指名等着自家老板,看来他得好好调查是哪个叛徒跟恋恋挂勾,他竟然一点都不晓得。
“于老头是爷爷吗?”以柔轻声问道。
“没错。”
“爷爷会答应我嫁给你吗?爷爷似乎比较喜欢我嫁给丘至诚。”
以柔有点困扰。她只考虑到自己、考虑到寒漠,却丝毫没有顾虑爷爷的想法和感受,她真的很不孝。
“他作他的春秋大梦吧!他的孙女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