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泪水蓄满眼眶,以柔激动的抱着于士伦。
“谢谢爷爷。”
“孩子,你要记得爷爷永远是你的避风港。”若不是在商场上打滚数十载,练就了绝佳的冷静,不然此时的他肯定是老泪纵横。
“我知道,我从来就不曾怀疑。”
“爷爷以后就不会常见到以柔了。”
她猛摇着头。“爷爷忘啦,我现在可是于特助,我会天天上班,天天来于氏帮助爷爷,爷爷会天天见到我的。”
这下换于士伦摇头了,他和恋恋之间的计画可不是这样。
“以柔,你要嫁给寒漠,爷爷基本上是不会反对,但有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她又开始担忧了,直觉认为这个条件会是个烫手山芋。
“寒漠得帮你打理于氏,名义上你是董事长,他是副董事长。”
“爷爷,董事长是你啊!”“孩子,爷爷老了,该是享清福的时候了,若有寒漠代替你打理于氏,那爷爷才算真正的放心。”
“寒漠有他自己的公司要管理。”她当然明了爷爷的用意,爷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能力太差,无法撑起于氏,所以爷爷才会将目标转移到寒漠身上。
可是以寒漠事业之大他会有空吗?最重要的是为了她,他肯吗?
“加上于氏,对他还算轻而易举。”
“我没有把握他会答应。”
“那他就别想娶我的宝贝孙女。”于士伦一副没得商量余地的模样。
她总觉得,这样的婚姻是有条件的、是半强迫性的,寒漠不喜欢被人威胁,他也不接受威胁,也许因为爷爷的条件,会为他们的婚姻投下巨大的变化。
她无法离弃爷爷,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啊!若爷爷真的坚持、寒漠也不妥协,她…还是无法嫁寒漠。
爷爷已是风残年烛的老人,仅存的亲人就只有她,而寒漠正值黄金时期,他有许多机会寻觅终生伴侣,生儿育女。
他没有她,依旧是呼风唤雨的寒漠,而爷爷就只有她了。
“爷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难道没有其它折衷方法吗?”
“孩子,除非他心甘情愿答应,否则他没有资格拥有你,你有你的坚持,爷爷也有。”
***
以柔捧着一叠的资料走在人行道上,她心神不宁的低垂着头,自中午与于士伦吃完午餐后,她的心情已不是一个烦字了得。
她一边烦恼不知如何向寒漠启口,一边还为明天的国际贸易园区竞标而伤神,她询问过爷爷是否能派人协助她,他却说自会有贵人助她,会是谁呢?
突然间,她手上的资料落入一双大掌中,她猛然抬头。
“寒漠!?”他怎么会在她公司附近?
他将她带入车内,开车回到属于他俩的小天地。
“-有心事。”
他仍是这么敏锐,一眼就能看穿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于老头对我有什么要求?”
“你知道了?”
“以柔,在商场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可是…我们的事不是商场上的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尤其是他这只大鱼即将上钩,焉有放过的道理。
老狐狸倒是很懂得利用他现在的弱点,想用以柔来逼他就范,这是招险棋。就不知恋恋这只小狐狸参与了多少。
“他的于氏没人才了。”
“都是我不争气。”以柔噙着泪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能心软,否则就便宜了那只老狐狸。他一定要娶以柔,但接掌于氏他可没兴趣。
“我知道不能勉强你,但爷爷的态度那么坚决,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好难过,寒漠没有错,爷爷也没有错,错的都是她…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