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见过皇帝,再当着皇帝的面商议国事,以证明自己并无与朝臣勾结篡位之心。但已权倾天下的人根本不愿做这种多余的掩饰,丝毫不给皇兄一点面子,而更奇怪的是,
被人看作是无能帝王的司徒朝连一点点不悦都没有。“朕脸上是不是长了一朵花?”司徒朝微笑着问盯着他看的人。“…”风烟一下子理解不了他的幽默。“若不是长出一朵花,你为何这样看着充一句。风烟笑了,对司徒朝产生了好感。“听王爷说,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谢能说声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总不能见死不救。风烟,这个名字很特别,而且以前朕也认识-名叫风烟的女子。”
那名女子多半是她母亲吧,风烟不以为意地笑笑。
“朕能问你件事吗?”
“什么事?”
“为什么要逃跑呢?朕还从未见过皇弟对哪个女人像对你这般在乎的。”司徒朝这几天来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纯粹出于无聊的好奇心。能不好奇吗?是他那只讲国事不通感情的皇弟做出这样的事。
“不想被他囚禁在任何一个地方。”
“囚禁?王府不好吗?看他对你的样子,说不定会让你当王妃。”
“那才叫倒霉,一辈子被关在这座枯燥的园子内,吃饱了等死。”
司徒朝笑出声来,他不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形容王妃过的日子,以前曲亦欢也说过这种话。
“不如改天进宫看看吧,皇宫比暮王府总是大些,朕同你一块儿钓鱼。”
到皇宫钓鱼?一个皇帝的自由就是在皇宫内钓鱼?风烟苦笑,摇摇头。
“他不许我离开王府半步。”
“可朕是皇上,不管他的权利有多大,这点还不能忤逆朕。但话说回来,真希望不要当皇上,可以出宫钓鱼啊。”
“你…”她被他的感叹震住,多少有些明白他能漠视司徒暮嚣张的原因了。
“叫朕司徒朝吧,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不喜欢皇宫,都想去外面的世界自由生活。”
“为什么不让位给司徒暮呢?”
“他想要的就会尽一切自己的力量去获得,而不屑别人让给他。朕若自动让位给他,他一定不会要的。”
司徒朝无奈之极,他这个皇弟的个性真是难琢磨。
蛮不讲理的个性,风烟也很无奈。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叹口气,随后又都为这分默契笑了。“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皇帝。”“是赞赏还是嘲讽?”“你说呢?”
欢快的气氛弥漫于初相识的两人之间。比起司徒暮来,司徒朝与风烟更能彼此了解,因为至少他们都不愿为不着边的名利权所累。”明天朕派人来接你进宫,放心好了,皇弟一定会答应的。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糟,好歹我们也是自一个娘胎出生的。相信吗?小时候他还为朕同别的王子打架。”
“今晚的月亮很美。”风烟顾左右而言它。她不想牵扯司徒暮的过往,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想了解,在她的心中,他只是一个囚禁她的人。
“是很美,不过月圆人不圆,有些遗憾。”司徒朝附和一句,随即两人都静默了,抬首看夜空中的光华圆轮,陷入各自的沉思中。
再美的月亮也不能为他们实现心中的想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