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感情方面,他无疑是处在下风的败者。
“红儿,你坐下一块吃吧,菜吃不完也是浪费。”她漠视他的离去,麻木地同侍女说话。”奴才不敢。”红儿实在不解,为什么风烟总不给司徒暮好脸色看,而且好像总喜欢惹怒他。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主子,你也不是我的奴才,坐吧,菜都凉了。吃完晚饭,你帮我办件事。过会儿到王府门口等宫里的侍卫,把皇上送我的东西拿给我,记住,除了我,谁也不准打开那个盒子。”
“小姐放心,红儿一定办好。”
风烟为侍女的伶俐点点头,也站起身,不再有食欲的她站在厅门前,望着晚霞又是一阵出神。迎面吹来人秋的凉风,她微向前倾,几欲乘风归去。会的,会的,她一定能化成风离开司徒暮的。
夜渐渐临近,拿到东西的红儿小跑步地冲进风烟与司徒暮的房间。
“小姐,您等的东西送来了
风烟自座椅上立刻跳起来,接过侍女手里精美的锦盒。
“我让厨房熬好了人参汤,你去取来,待会儿给王爷喝。”她遣走多余的人后,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个小瓷瓶,但有些意外的是,里面还放着封信。
她疑惑地打开,一张薄纸上只有清晰的四个——多多保重。
看完信,她高兴地笑了,将纸张连同信封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省得到时司徒暮将怨气出在司徒朝身上。她真的很喜欢司徒朝,不光光是因为他帮她逃跑,更因为他对她的理解。
司徒暮回房时已是夜深人静了,屋里的蜡烛已燃了一半,风烟似乎已经熟睡。目光一转,他看到放在桌上的参汤及趴在桌上打瞌睡的红儿。
“王爷…”感到有人进房的侍女睁开眼,一见主子就吓得没了睡意。
“回房休息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他看也不看尽心服侍自己的丫鬟,将其遣走。
“是…这参汤是小姐为王爷准备的,不知王爷喝不喝?”红儿看到冷了的饨品,马上想起风烟的吩咐。
风烟为他准备的?为什么?
他瞟了眼床上的人,虽不解,但仍不犹豫地端起来喝个一滴不剩。
很特别的味道,他奇怪地想道;但更奇怪的是,浓浓的倦意在刹那间将他征服,来不及到床边他就倒在地上。在倒下的瞬间,他只能呻吟出一个词:“糟了…”
而就在司徒暮倒下不久后,风烟便睁开眼睛,本能说她醒了,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入睡。皇宫内的任何东西都是极品,连迷药也是一等一的好,她不得不感激司徒朝为她送来了如此妙物。
“你看,这回我真的要走了,以后再也不见了…川司徒暮,没有人能囚禁住风烟的,不管他是谁。”她为躺在地上的他盖上一条薄被,轻声道。然后不再多留恋什么,换上一身王府内侍卫的衣裳,取出藏好的包裹,摘下司徒暮腰间的令牌,融入屋外无边的夜色。
“我有急事要出城,这是暮王爷的令牌。”西京城门口,侍卫装扮的风烟向守门士兵扬了扬手中偷来的令牌。
“暮王爷的令牌?”士兵举着火把照了照欲出缄者手里的铜牌,然后转向同伴“是暮王府的…但今晚上头有命令…怎么办?”
“让他回去换块令牌不就得了,省得到时咱们两面不是人。”另一士兵附在先前那位的耳旁低语。
“今晚牢狱里逃了个杀人犯,王爷下了死命令,除了刑部的通行令外,其余人就算是王爷自己也不能随意进出城门。小子,不是我们不通人情,你还是回王府求王爷给你换块令牌吧。”
不会这么巧吧?不早不晚就在今天?她到哪儿去要刑部的通行令?司徒暮那儿吗?风烟直想撞墙。
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沿着老路走至拐弯处,随后走进一家还亮着灯的大客栈。先将就住一日吧,用化名住在客栈,司徒暮一定不会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