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备什么?”杜兰偎在古阳怀里,出有提回。
“一是身份,二是钱。”我弹一下手指“钱不是问题,他们再去一次赌场就行。身份嘛,你们是不是能通过电脑假造?”
他们面有难色:“你们这儿的户政机构电脑还没联上网络,进不去。”
“谁教你们在这儿造了?美国、英国、法国、台湾都可以,再由那些地方过来就行了。对,别忘了还要找个学校把你们的学历造出来,在那些地方领到身份证后,再开个银行户头,多存点钱进去,以后生活就不用愁了。”我笑了“以后就看你们对地球上的什么感兴趣就干什么工作。OK?”
“可以。”乐凡、古阳都点头。
“那我把要注意的一一交待清楚,对,还有最好把你们的学习仪带一具下来,安在杜兰的电脑里,方便你们以后学习。”我又望望他们。
“可以,其实学习仪不过是个程式,我们把地球上的电脑改装一下就行了。”古阳满口答应。
我开始一一交待,由出生证明、到父母、到学历证明及文凭一系列证件。
他们一一记下,而后互一击掌:“分头办事。”
等他们离开,我和杜兰拥抱欢呼,雀跃不已。
“他居然留下来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心声。
不过,我并不看好此事,他们如果真像他们所说的对星联来说举足轻重,上面未必肯放他们走。
可他们有这个心,我已很感动了,为了留下来和我们在一起,他们总算努力过了,即使不成功,我也已心满意足了。
之后几天,他们非常忙,只偶尔抽得出空和我们通个信息。
可语气中却能听出他们忙得很开心。
像“偏偏BH星人这几天完成研究,自那个国家开始,一一清洗他们的思维。放心,乔安留到最后做。”
像“地球人姓名有何学问,为什么有人会怀疑我是收养的?”
像“每人大约要有多少钱为宜?比照给你的那些可留用一生?”
像“证件已全部取得,有惊无险,过两日再在出入境室做点手脚,就能让你们收着我们的身份证明了。”
又像“再过两天就轮到乔安了,所有有关证件武器的记忆已统统消除,你们国家的人也不会有印象。BH星人很兴奋,在操作过程中他们又有新发现,说不虚此行。明天我们就可回来找你们。”
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此了,我们连忙准备起来,我早一天买好了菜充实冰箱,又订下了菜单,炖上一锅需时长久的好汤,杜兰又硬拉我去买两套精致的新装,还推我进了美容厅,一迭声的:“女为悦己者容。”
三温暖时,我跟她说:“住在你隔壁,我永无机会成为黄脸婆。”语气好不感喟。
随即与她相视大笑。
这一刻,我在心里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快乐的人。”一点也不夸张的真心话。
这天夜里已心神不宁,坐不安站不稳,只得跑到杜兰处去。
没想到杜兰比我的毛病还大,所有衣物统统由衣橱中拉出来,摊了一床,化妆品堆了一桌。
一时问:“明天要不要化妆?他是否觉得自然更好?明天穿哪套内衣比较好?他们大约几时会到?…”几乎有一百万个问题。
我倒安乐下来,看着她毛躁的样子微微笑。
她也自觉过分,赢下来讪讪地笑:“瞧我,劳师动众。”
“我也一样,谁叫他真是我的克星,你以为我为什么跑到你这儿来。”我温言安慰她。
她似乎镇静一点,可电话铃一响,她踏着掉在地上的衣服跑去接。
说了几句就转头:“文行,找你的。”失望不已。
其实我的心亦是吊着,不然不会忘记他们专用手机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