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说罢,她的身份变成我的好友:“他可性感?”
“极之性感。”
“对你可好?”不愧是编辑直问重点。
“不在话下。”对答如流的是个恋爱中的女人。
“你爱上的是他还是爱情本身?”
“我确定我爱上的是他本身。”我答得简洁。
“别人这么说我不一定相信,你嘛,我信八成,你一向聪敏。”她停一停“争稿酬时就领教到了。”
我哈哈笑:“别记着这个,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别拖稿,让我难做。”
我不上当“咦,正因为是好朋友所以你要体谅我呀,反正有那么多前例可循,你不会难做的。”
“弄不过你。”她叹一声“尽量为你的忠实读者想一想。”
“等我定下来后有得是空为他们想。”我没停过笑。
“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罢哟,祝福你。”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回头,惊喜得不知所措。
是,他来了,一贯的双手插兜站姿,正看着我微微笑。
我怎忍得住,飞身扑上,撞进他怀里。
紧紧拥抱之后,我问:“古阳呢?”
“他早和杜兰躲进书房了。”他报怨“只有你都没觉察到我来。”
“因为我正和别人说到你呀。”我拉他“来,我们回家说话。”
躲进自己的房间,我们忍不住再一次拥抱“我好想你。”
“我也是。还险险在工作中出了差错,都是你害的,你这小魔女。”他语气如此温柔怜爱,同话中责怪之意丝毫不搭。
小别胜新婚是什么个意思,我终于明白了。
火辣辣的激情过后,我教他《相思词》。
等他弄懂意思后“哟”一声十分惊讶“这是谁写的?怎么把我的心情统统写出来了?”
得知是中国古代诗人写的,不由大吃一惊“什么,中国的诗词那么精妙?”
我笑“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历史是有名的,你有兴趣以后慢慢学吧。”
“累不累?”他柔声间。
“你呢?什么时候又要走?”
“两天后是乔安那个手术,案子结束后我要上去做个收尾,而后就能和你长相厮守了。”他拥紧我。
“你不开心?”他扳转我的面孔。
“就是因为太开心了,才觉得有点不真实,好像是在做梦。”我的心情真是疑真疑幻,会那么顺利吗?大抵是不成的罢,会有那么幸福的事吗?
“来,给你看我的身份证明,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他掏出几份证件。
“有了这些我就能同你结婚了。”他看我喜孜孜的翻看证件,随口说出来。
“对,咦,”我眼睛睁得老大望住他“结婚?!你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你不是写过一本谈爱情和婚姻的书嘛,婚姻是相爱的两个人决定共同生活,共同分担生活中的忧虑,分享生活中的喜悦,以及用更多的爱来对待彼此的一个仪式。”他咕噜噜地原本背出。
我倒不好意思:“你还真把我的书都看遍了?”
“为了更了解你一点,我一向不精明,只得更用功。”他抚抚我的发“睡吧,以后的时间长着呢。”
“这有句话叫来日方长。”我迷迷糊糊地说,不久,便入了梦。
第二天一早,罕见的没有睡迟,一睁眼,就感觉到凡圈抱着我的手臂结实有力。
略侧头,望入他的双目中去,我笑起来“每天一睁眼便能看见你,就是幸福了。”
“你的要求不算高,应该能满足,”他信心十足“至少再一个礼拜,嗯?相信我。”
我懒洋洋伸个懒腰“届时你这个不用睡觉的毛病应该会好了吧。”
“是,到那时我就没有其它不凡之处,我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地球人。”他有些忧虑。
我不以为然:“也是我爱的地球人。”
“保证不会遗弃我?”他凝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