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我不要,表哥,你快跟姑父说明白,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那个叫什么宋盈盈的,表哥…”李玉青湿了眼眶的向上官赭求着,只要表哥说不娶那个宋盈盈,那姑父也不能强求,要她李玉青当偏房,她才不要呢!
“爹,孩儿一定要娶那个宋盈盈吗?”上官赭有点讶异父亲的执着,因为自有记忆以来,父亲一直很开通,从未很严厉地管教过他,或者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而这一次,父亲居然会这样的坚持。
“没错,为父不能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上官福坚决地道。
“姑父,您…”李玉青气急败坏的叫着,随即转向李绸“姑妈,我怎么办?我不要当偏房!”明明是正室妻子,现在却沦落到当偏房!
“好,你先别急。”李绸一边安抚着侄女,一边说:“老爷,这样好了,我并不反对您让宋盈盈进门,但让她当偏房好了,给青儿当正室,您看怎么样?”她打着如意算盘。
虽说还未娶正室就先有偏房是坏了原有的礼节,但这也是无计可施之下惟一的可行之计呀!让对方当偏房,青儿是正室,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上官家未来的继承人。
上官福一听,马上怒斥道:“不行!恩人的女儿岂可委屈当偏房,如此一来,人家会怎么看我上官福呢!如果青儿不想当偏房,那没关系,我会替她找个好人家的。”
“要我嫁给别人?我不依,姑妈…”李玉青低低啜泣着。她爱表哥,而且上官家又是扬州第一大富,她才不要嫁给别人。
“老爷,您怎么可以…”
正当李绸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福用手挥了挥给制止了。
“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我早已回信给宋鹰,同时附上一百万两当聘金,日前也已经让丁齐带人过去迎接新娘,相信过些日子她就会来到扬州了。”上官福固执地说。
“一百万两?!”除了上官福外,其他在大厅里的三人又不可置信的同时发出惊叫。
“爹,您真的给了对方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可是让平凡人家过个十辈子都没问题。
“老爷,您怎么可以轻易地就给对方这么多聘金,这…”李绸听到给对方一百万两当聘金,心头顿时直痛着,同时也咬紧唇,因为上官福在娶自己过门时,也只给了十万两而已,凭什么那个自丫头就值一百万两呢!
此时上官赭的神色也有些许的怒气,这一百万两是爹自己给的,还是对方要求的?
“爹…”
“我累了,你们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上官福说完,径自走出大厅。
上官赭也不悦地跟着父亲走出去,留下大厅里两个计不得逞的女人咬牙切齿。
“姑妈,如果表哥真娶了那个叫宋盈盈的,那我们怎么办?”李玉青焦急的问着,表哥是她一个人的,她不会拱手把他让给其他的女人。
“青儿,你别慌了,镇定下来。”李绸似乎另有计谋地说。
“我哪静得下来?表哥就要娶别人了,你叫我怎么静得下来?”她恨不得杀了那个叫宋盈盈的,那一张秀丽的脸顿时变得非常狰狞。
“你现在慌乱有什么用,都该怪你自己不争气,陪上官赭这么久的时间了,还没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也没怀他的孩子,你能怪谁呀!”李绸也急了,如果青儿能怀有上官家的骨肉,那就不同了,可她偏偏和自己一样,一个蛋也下不来。
“你现在才在怪我,你自己不是说姑父很听你的话,你会有办法让他要表哥娶我吗?”李玉青不甘被指责,口气骄纵地说。
“好,我们先别自乱阵脚,你先冷静下来。”李绸安抚道。“你没听见刚刚上官赭说了,娶谁都无所谓吗?而且他刚刚不也气着他爹给了对方一百万两?”
“什么意思?我不懂。”李玉青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