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松手。”她将头往上仰,不敢露出丝毫惊惧。
“我绝不会松手,张大婶的病,娘一定会再想办法替她医治。此刻,生,我们一起生;死,我们一道死。”他万分果决道。
“浓情,你不要这么顽固,倘若咱们俩都死了,爹娘肯定会很伤心痛苦,如若只有我一人死,他们至少不会太过悲痛;我求你,看在爹娘份上快松手吧!”她哀求地道。
“不!”他低呼。断崖突出之处,终于撑不了他俩的重量,陡地脱落,他们倏地往下掉落,浓情仍紧抓着她的手,在半空中一个旋身,原本在蜜意之后,立即变至她之前;即便要死,他仍不愿让她受到太大的伤害。
一个闷响,浓情被崖壁间斜横出的树挡住下坠的身子,蜜意瞬即也跌落在他身上,他张开双臂抱住她。
蜜意原本紧闭的双眸,缓缓的睁开,瞧见在她身下的浓情安然无恙,不禁欣喜的猛捧他的脸颊亲吻。
浓情虽喜她如此,但此时此地,似乎不太适合。
“蜜意,若你想亲,回去后我定当让你亲个够,现下咱们该合计合计如何脱困才是。”他轻声道。
蜜意闻言才惊觉到原来他们竟身处在半空中,她原以为他们已到了崖底;透过树枝,往下瞧见了深不可测的崖底,身子一阵寒颤。心想倘若真跌下去,必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太可怕了!
浓情感到她身子起了寒颤,将她搂紧,柔声对她道:
“别害怕,咱们一定能上去的。”
蜜意紧紧搂住他,碰触到他怀中的硬物,她稍一抬身,将他怀中的硬物取出,是一对匕首。
浓情瞧见蜜意自他怀中取出的一对匕首,忽地灵机一动。
“蜜意,你现在慢慢起身,往树根处靠近崖壁的地方行去。”他语意颇为兴奋。
“做什么?”她疑惑地望着他。
“我们可以用这两支匕首,插入崖壁,慢慢攀爬上去。”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道。
“这两支匕首,插得进崖壁吗?”她挺怀疑地注视此对青铜色的匕首。
“这对匕首是江长老昨日送给我的,据说可以削铁成泥,我们试试。”
“好。”她缓缓起身过去。
浓情也随她身后过来,幸而此树树头颇大,才能容得他们两人站立;他拿着匕首,试着插入崖壁,果不期然,成功的插入崖壁。
他再试试双手各持一支匕首,轮替的将匕首一上一下插入崖壁,为了减轻匕首的负担,他身子往上攀爬时,每上一步,他便立即寻找坚固的落脚点,如此手脚并用的轻易爬了一段崖壁。
爬了一段崖壁,他又往下折回蜜意身边。
“你怎不继续往上爬?”她瞧见他又回到她身旁,纳闷地问。
“我来背你一道上去。”
“你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还是你先上去,我在此处等你找人来救我。”她急忙道。
“你相信我,我可以背你一道上去的,我不能留你一人孤单在此,万一你不小心失足跌下去,那怎生是好!来,爬到我背上。”他半蹲着身子,等她上来。
“我会拖累你的,还是你先上去吧!”她知道他不放心她,但在这紧要关口,她断然不愿连累他。
“你若不让我负你上去,才真是拖累我,我边攀爬还要分心担忧你的安危,如何能安然爬至崖顶呢?”他将腰间束带解下,绕过蜜意身后,将她与他牢牢绾住着。
蜜意听他语气中的不容置疑,知他心意已决,她素知一旦他决定某事,任谁也无法使他更改,便不再多言,伏在他背上。
他双手各持一支匕首,插入崖壁,照方才试过的法子,一步步小心慎重的往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