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丹,在踏出忘忧谷时,必会因吸入毒雾而昏迷不醒,重则死亡。
不过此种情况绝少发生,谷民天性恬淡纯朴,加上又从各长老那里,得知谷外世界的人心险恶,尔虞我诈,所以并无人有兴趣出去一探究竟。
“你要先答允带我一道出去,我才告诉你。”她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
“你…好吧!只要爹同意你出谷,我便带你一道出去,不过你究竟意欲用何法令爹同意呢?”唉!他在心中叹了一声,他仍旧禁不住她的要求,答允了她;也罢,路上有她相伴,必不再感到寂寞,也可免了思念之苦。
“嘻,药房里有几味药材没有了,我得亲自出谷挑选药材呀!”她笑咪咪地道。只要浓情肯答允,那爹那关就好过了。
“那几味药材,谷里没有吗?”这算什么法子!这样就能令爹同意她出谷吗?他不禁怀疑。
“那几味药材,谷中生长不多,近来又用得颇快,已不够用了!”
“爹会让我们买回来,不会让你出谷的。”
“你们又不识药材的好坏,万一买回劣品,那药效可就差远了!所以呢一定得我亲自出谷才成。”嘿!她认为这是非常充分的理由,只要再加上浓情的配合,必然能令爹允了此事。
“好吧!随你怎么说都成,只要爹同意就好。”
“可是你一定要配合我说哦!”她叮咛他。
“你要我如何配合?”他不解地望住地,莫非她竟要拖他下水,一道欺骗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现下去找爹爹启禀此事。”她拉着他往屋里行去。在厅堂见到正在悠闲品茗的左雅香及沈溪。
“爹,娘。”蜜意甜甜的唤着。
“嗯!”沈溪见浓情与蜜意一块进来,蜜意脸上还露出挺暧昧的笑容;心中深觉有问题,照往常的经验来看,她必是又有什么要求,得小心!免得再像以往一样中了她的诡计。
“爹、娘,蜜意有事禀告!”她立即将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直视他们。
沈溪见蜜意此模样,想到她每回闯了祸,也总是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微愠道:“你又做了何事?”
蜜意闻言,肩膀抽动,呜咽的哭出声,委屈道:
“原来我在爹心中,只是个专惹麻烦的坏孩子!”
左雅香见状,白了沈溪一眼,走过去安慰她道:“蜜意,乖,别哭了,你在娘心中是最乖的孩子,不要理你爹,有什么事告诉娘也一样,娘为你作主。”她是标准的慈母,沈溪则是严父;向来都是沈溪管教孩子,左雅香宠溺孩子。
“娘,我只是有事想找爹商量,谁知道还没开口,爹便认定是我又做了什么事!难道我就这么一无是处吗?成天只会闯祸捣蛋。”她悲悲切切的道。
“当然不是,蜜意只是活泼些而已!加上好奇心重,所以才会如此,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错。”左雅香揉揉她的秀发,更加温柔的安慰她。
沈溪见状,心下也颇过意不去,他不该不问原委,便武断的以为她又惹事了!便将声音放柔:
“蜜意,算爹不对,不该不问清楚事情原委,便以为你又闯祸,你不要怪爹,好吗?”
“是蜜意不好,常惹爹心烦,所以爹才总会认为是我太顽皮了!”此刻她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
“你说有事要与我商量,是何事?”沈溪见女儿如此乖巧,心中甚是欣慰,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入她的陷阱中。
“是我负责的药房,缺了几味药材,谷里生长的又不敷使用,得出谷买回来。”她细声回答。
“那就让浓情过些天出谷时,顺道带回来就成了。”
“可是浓情说,他对药材不熟,不知如何分辨优劣,万一被人诓了,带回来劣品,那就不好了!对不对?浓情。”她满脸正经的望向浓情。
浓情在一旁瞪着蜜意,这丫头果真扯上他,但又不便反驳,只好配合地道:“嗯。”“那依你之见呢?”沈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