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颈子,浣琦温婉道。头安稳的枕在他的胸膛。
“我来抱-吧,我的力气大。”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看到辟邪抱着她。
“不用了,浣琦很轻,我还抱得住。”
“你喜欢抱人,那你也抱我吧,我也走累了。”她气道。
“驱魔,不要胡闹。”她怎么无由的使起性子了?
“我才没胡闹。”驱魔噘着嘴,觉得委屈,哼道:“我不想理你了。”便径自跑开。
“驱魔。”辟邪手中还抱着浣琦,虽想急追,却不得不放缓步子。
“对不起,都是我害驱魔生气了。”
“不,怎能怪-,是驱魔自己没由来的不知使什么性子。”他嘴上虽如此说,心下却十分悬挂着驱魔,恨不能立刻到她身边。
“驱魔,浣琦,你们回来了。浣琦怎么了?”
放她坐下,辟邪道:“青阳,事情浣琦会告欣你,我先走一步。”说完便急急去寻驱魔。
“浣琦,-怎么受伤的?”青阳关切的问。
“我不小心从山坡上滚落。”掩饰心中的难过,她挤出一笑回应青阳的关心“放心,我没事。”
布上残存的血迹令他心疼。
“血流了不少,还说没事?”拆下里伤布,他想重新为她包扎,只见伤口已愈合了大半。
“辟邪帮我治的,已不碍事了。”
“噢,我忘了他是仙星国人,具有治疗能力的。”
“如果只是小伤小病,他可以一次便治好,但是若伤势较重,则要分两次甚或数次,我的伤口略大了些,所以他才没能一次便治好,等明日他会再帮我治疗一次,应该就能好了。”
他无法忽略她提及他时眸中所盈满的情愫,不是一时的迷恋,她是真的爱上辟邪了,隐藏住心情,不让伤痛流泻在眼中,他正色的问:“你们可问到什么?”
“再走四天我们便能到王都了,据说王都目前的情形十分凄惨,森罗比起以前更加的残暴,动辄便凌虐人民,拿人民来练他的魔法,王都的人民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是没有能力逃走的人,只能日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不知哪天厄运会临身。在路上我们无意听到一些消息,为了求证,所以才会迟回。”
“是什么消息?”
“我们听到几名煞魔族人谈及,明日他们将调集大量人手围捕我们巫魔族人。”
“-是说他们发现了我们?”他惊道。
“不,是另一批巫魔族人。”
“另一批?是安魔长老他们!”
“我想是吧,除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有其它巫魔族人了。”
“那我们得尽速找到他们,他们现在在何处?”
“西方,离我们还有一日的路程,我们现在加紧赶路,也许能在明日赶到。”
“好,那么我们立刻起程,但是-的脚伤…”
“不要紧,我撑得住。”
“驱魔,不是我喜欢抱她,而是她脚受伤了呀。”解释了一夜,她仍是不肯理他。
“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驱魔甩甩头,策着马将距离拉开,摆明了是真不想理他。
辟邪立刻跟近。
“驱魔,要我怎么说-才肯理我呢?”辟邪怎么也没想到,驱魔这次竟会使性子这么久,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虽然她气已消了不少,但是心底还是不舒坦,想到昨日的情形,又是一阵不快,驱魔跃上他的马,狠狠的槌了他一拳。
他低呼一声,揉着胸口无辜的望着她。
“-气消了吧?”
“还没呢。”又槌了他一拳,只是力道放缓了不少。
“噢!”尽管她放缓了力道,但对他而言,还是挺痛的,不过她肯动手,表示她气已消了。
“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