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女的回答。
“我记得当年安魔长老带走的不止你们,应该还有两人,他们现在…”青阳话未完,两人已悲从中来掩面号泣。
“他们…他们…都已被煞魔族人杀死了,如今只剩下我和弄魔。”
弄魔望他一眼,抬眼:“销魔,不止我们两个,现在还有他们呀。”
浣琦若有所思的盯视他们。
“你们两人叫弄魔与销魔?”
“不错,我叫弄魔,他叫销魔。”
收回目光,她困惑的垂首深思,没再开口。
“其它的人是如何死的?”辟邪问。
“当然是被煞魔族人杀死的。”销魔回答。
“安魔长老也是?”他追问。
“不错。”
“既然连安魔长老也难逃毒手,你们是如何逃过煞魔族人的毒手?”他再问。
“是…安魔长老掩护我们逃走的,他截住煞魔族人,我们才有机会可以逃走,但安魔长老自己却…”弄魔垂首低泣道。
“此地不安全,我看我们先离开此处再谈吧。”扶着弄魔,销魔说。
“也对,我们快离开此处。”青阳道。
“-让开。”
“我不。”
“-给我滚开,听到没有?”
“我偏不,怎样?-想打人吗?好呀,-打呀,那只会显得-更粗暴,比不上浣琦的温柔,辟邪才不会再忍受-了呢。”这几日莉晴总刻意在驱魔面前说这样的话,也制造浣琦和辟邪相处的机会,此时两人就正在一起说着话,而她则刻意阻挡住驱魔,不让她去找辟邪。
“-…滚,否则别怪我真揍。”再无法忍耐她的冷言热讽,驱魔打定主意,她再不让开,她一定揍她。
“我走,不过像-这么凶悍的女人,辟邪迟早会受不了-的,也难怪他爱和浣琦在一起。”达成目的,莉晴笑得得意的离开。
驱魔气冲冲往前方咆哮:“臭辟邪、死辟邪,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她的吼声大到刚好令远处的两人听到。
无辜的辟邪急忙奔来,不知自己又是哪里意她生气了,最近几日她的脾气似乎特别差。
“你走开,我不要再理你。”
“驱魔,我又是哪里惹-生气了?”他什么事也没做呀。
“既然浣琦比我好,你尽管去与她好,何必还来找我?走开。”
“-在说什么?”他完全不懂她的话意。
“浣琦比我温柔,又不像我这般粗鲁会打你,所以你便受不了我了,是不是?”驱魔激动得俏脸红通通的道。
“不是,我没有…”他无辜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这条罪名。
“浣琦温柔又美丽,所以你便喜欢和她在一起,对不对?”她咄咄的质问。
“是…不是。”他说的是,是浣琦的确比驱魔温柔,但是他并没有喜欢与她在一起。
“好,那么你和她在一起好了,我再也不理你了!”没让他有机会解释,驱魔气愤的说完便拂袖而去。
“驱魔,不是这样的,我…”辟邪努力抑止自己想追去的念头,是她自己乱使性子,他怎能再纵容她,让她先反省反省冷静的想一想。
“他们彼此是有情的。”
“那又如何?他们彼此并不知道。”
“只因他们久居深山不谙人事,所以才没有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心意,我们这么做对他们是不公平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浣琦,-想太多了,既然-是真喜欢辟邪,那么自当努力得到他呀,何况我认为驱魔并不适合辟邪,真正适合他的人是-,-温柔细心,哪似她粗鲁又无礼。”
“但是这么做对驱魔说不过去,我总觉得对不起她。”
“如果他们的情用得够深,我们这么做非但无法拆散他们,经过波折,只会令他们的感情更为牢固;如果他们的感情经不起考验,便表示两人并非真爱,那又何足为惜。”莉晴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番大道理,说完还挺佩服自己的。
“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