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见梵筑薰点头,邱仲霖又继续说:“筑薰,你现在可有一丝反悔,想脱离这个霸道男人?不妨考虑我,我一定比耗子好上千万倍。”
梵筑薰知道他只是想捉弄沈郡皓而已,于是故作认真慎重地回答:“我会考虑的。”
“你试试看。”沈郡皓冷声说道。他开始后悔让他们两个人相识了,这两个人是上天派来克他的。“朋友妻,不可戏。仲霖,你别想动小薰一根寒毛。”
邱仲霖闻言大笑不止,耗子干嘛这么认真啊!瞧他一脸正经,敢情他早就将梵筑薰纳为己有了。
梵筑薰沉不住气地开口:“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尽管她早已为他的话心律不整,她仍不承认。
“哟,搞了半天,全是你一厢情愿啊,人家可是撇得一干二净喔!”邱仲霖很欠揍地搞侃沈郡皓。
沈郡皓握紧了拳头,这该死的邱仲霖再不闭上他那张鸟嘴,他真的会一拳揍过去!
“你们倒是同一个鼻孔出气啊!”他冷笑道。
空气在一瞬间结冰了。梵筑薰和邱仲霖皆感到一股凉意自脚底慢慢窜上来,如果再不想法子使温度上升的话,他们恐怕会死无全尸。
“阿皓,别绷着一张脸嘛。我肚子好饿哦!”梵筑薰勾起沈郡皓的手臂,撒娇地说道。
嗯,很好,这个女人够义气。邱仲霖又为她加了十分。他知道沈郡皓若抓狂起来,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他。沈郡皓根本舍不得对梵筑薰凶。
瞧,现在沈郡皓不是一脸心疼地看着梵筑薰吗?
“怎么不早说?走,我带你去吃饭。”沈郡皓说完便拉着梵筑薰要离开,忘了邱仲霖的存在。
“喂,耗子,不反对我请客吧?”顺便庆祝自己劫后余生。他感激地朝梵筑薰眨眨眼。
“当然不反对。走吧,我快饿扁了。”她不以为意地向邱仲霖摆摆手,要他别客气。
满心担忧梵筑薰会饿坏的沈郡皓压根儿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否则他不气疯了才怪。
“阿皓,你的死党很宝喔!”梵筑薰对正专心开车的沈郡皓说。她真的很喜欢邱仲霖的幽默风趣。
“你很喜欢他?”沈郡皓抓紧方向盘闷声问。
梵筑薰点点头“对啊。你不觉得他很有趣吗?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她满脸好奇。
“你没忘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吧?”沈郡皓提醒她。
“我没忘啊。但这跟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有关联吗?”她都被他搞糊涂了。这两件事风马牛不相及嘛!
老天,她难道不知道他是在吃醋吗?
“我们是不打不相识。”
“怎么说?”梵筑薰兴致勃勃地追问。
沈郡皓开始追忆学生时代的点滴。
“我们在美国读同一所大学,两个人无论是在功课、泡妞或是才能方面都旗鼓相当,因此我们都痛恨着彼此,真恨不得对方消失,好独霸校园,学校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死对头。后来经好事者煽风点火,我们决定一对一的单挑。结果竟然还有人拿这件事来打赌,看看我们谁会赢!现在回想起来,真觉得当年的我们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呢!”
“我倒觉得你们是互相欣赏,只不过拉不下脸来承认。结果你们到底谁赢啊?”梵筑薰真无法想象两个大男人鼻青脸肿的模样。
“我们足足打了两个半钟头,也没分出胜负。隔天,两人都包得像木乃伊一样到学校,帅不起来。就在那时候,我们才成为好友的。”沈郡皓仍记得两人那副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