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员工一见到她,莫不投以不屑的眼光。大家都知道她“哈”总经理很久了,老是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沈郡皓身旁,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大家也很清楚沈郡皓对她是避如蛇蝎,怎奈她的脸皮是用铜墙铁壁铸的,仍然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让人叹为观止。
邱仲霖直闯总经理办公室,令沈郡皓不满地皱起眉。
“先别忙着瞪我,待会儿你会感激我的。”邱仲霖赶紧出声提醒。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立刻滚出去。”沈郡皓不甚在意地继续埋首公事里,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瞧他仍是老神在在的样子,邱仲霖挑挑眉,慢慢地说:“孟珍伶直捣黄龙,准备来偷袭你了。据正确消息指出,她现在已经在你底下那层楼了。”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沈郡皓跳起来“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邱仲霖仍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是啊,现在才告诉他,害他连逃的时间也没有。
“你可真够义气啊!”沈郡皓恨得咬牙切齿。
“好说,好说。”邱仲霖连忙打躬作揖。
这时,孟珍伶粗哑难听的声音传入两人耳里。
邱仲霖连忙告退“耗子,你的孟小姐来了,我先走了。需不需要我替你去陪筑薰?我可是很乐意的。”
“你别去招惹我的女人。”沈郡皓眼中燃烧着火争。
“别怕,我和筑薰是纯友谊,我抢不走她的。”邱仲霖说完便赶紧落跑。
就在他走后,门又立即被打开,来人理所当然的是孟珍伶。
沈郡皓无奈地猛翻白眼,这就是交友不慎的下场。
“郡皓,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啊?”孟珍伶攀上沈郡皓的手臂,刻意将难听的声音压细。
“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好玩吗?”怎么不干脆留在欧洲算了?省得我活受罪。沈郡皓心中嘀咕着。
“两个月还叫快呀!你一定不够想我。亏我在那天天想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孟珍伶嘟起画得夸张的嘴唇。
她怎么看也不像“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还是一样胖嘛。
“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该想你。”沈郡皓打算跟她把话说清楚。他不想再被父亲当作傀儡般控制,他受够了。
孟珍伶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这么说呢?太对不起我了。你不知道我很爱你吗?”说着眼睛一眨,泪水立刻泛滥成灾。
“珍伶,我没有对不起你。我从没给过你任何承诺,你何必为了一份得不到的爱而委屈自己呢?”沈郡皓苦口婆心地劝说,试图让孟珍伶明白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有结果的。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孟珍伶压根儿无法接受他的说词,仍一径沉浸在自己所编织的想像中。
“别自欺欺人了,珍伶。自始至终你都很清楚我从没喜欢过你,别再骗自己了。”他也不愿意说出这种令人难堪的话,但对孟珍伶这种人而言,不下猛药是绝对无法令她打退堂鼓的。
孟珍伶闻言,悻悻然地抬起犹带泪痕的脸庞,目光冷冽地看着沈郡皓。为什么她万般努力地讨好他,他却不留情地将她所付出的一切丢进垃圾堆里,看也不看一眼?这教她的面子怎么挂得住呢?
“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父亲亲自为你挑选的妻子。如果你不要我,必须先得到你父亲的首肯。但据我了解,你父亲答应的机率是微乎其微。”孟珍伶露出骄傲的神情,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早消失了。
沈郡皓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点不劳你费心,我自有办法。只希望孟小姐能知难而退,别再自讨没趣了。”她居然敢威胁他,那他也不必对她太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