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吧?”
早已怒气冲天的亦北再也顾不得YOYO的挣扎和周围人的注视目光,他暴怒地将她抓起,搂人就走。
一路上,他一副“挡我者死”的架势_让他们畅行无阻地回到房间,身后当然跟着最最忠实的两位观众。
在这两个厚脸皮准备尾随他们踏进房间时,亦北挺身挡在门口示意“谢绝参观”,不想梅抚着不见变化的肚子往前一送,标准的狗仗人势,不,是人仗孕势!吃定他不敢在她身上摔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亦北将头抵在门上挫败地暗叹。算了,他们在场也好,免得他一时气怒冲动地掐死里面的那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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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这是一场艰苦的精神战役,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败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YOYO最先投降,因为心虚。
亦北只是冷冷地瞪着她,眼底却是烈焰高涨,但仍旧是不发一言,看得她手脚都快缠成麻花状了。
“好、好啦…我承认,那、那是我说的…”未竟的话一下哽在了喉咙,YOYO在他的瞪视下畏惧地打了个冷战。
“当时你喜欢他,所以才对他许下承诺?”答案是肯定的话他要派人把风轻扬给剁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YOYO高声嚷着“那时候他是个畏缩又没自信的男生,朋友一场,为了鼓励他奋进…丢下年少轻狂的“豪言壮语’。其实…我、我又不知道他喜欢我。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总之,也不能全怪我嘛!”
“砰”的一声,木质扶手硬生生地被捶破一角,亦北的手也立刻见了红。
“鼓励他?为了鼓励他你就轻易地许下承诺?!我那么爱你,你无论我怎样气愤怎样不满都不愿意对我许下诺言!那我到底算什么…啊…在你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
在场的其他三人都被这少见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天!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从怔愣中回过神来,YOYO连忙奔到他身边,
“呀!流血了!你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应该伤害你自己啊!我宁愿你气极了打我骂我,也不要你受伤…”捧着他的手用干净的面纸暂时按压住伤口,瘫坐在他脚边的她早已泣不成声。
“你、你怎么能那样说…”她无意识地接过梅递上前的急救箱继续说着,瞧见他血迹斑斑的手掌,眼泪掉得更急了“我真的没跟他说什么…当年…大家都没什么太大的交情…我是真没想到想到他会当真的…”
见她泪眼迷蒙,轻颤的躯体分明无限委屈,再大的怒火也被浇灭了。他心痛不已,猛然抱她入怀,大掌在她哭颤的背脊轻轻拍抚。
“别哭了,待会儿把眼睛哭坏了怎么办?我不该凶你的,对不起、对不起…”他揉着她柔软的黑发,放任她在他的衬衫上胡乱擦着眼泪鼻涕“我、我是吃醋,所以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才…”
梅在一旁猛翻白眼,有搞错没有?好不容易他占尽上风却不会加以利用,一见到她的眼泪就软了下来,可惜!
接下来,是人家情话绵绵的时间,白石两口子也很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他们。
“小白,我们也去谈情说爱…当然是你对我说甜言蜜语了…看看是不是可以从胎教开始培养出一个浪漫多情的乖小孩,不要遗传到你的不解风情就好了…哈哈,你就是那么不懂女人心…”声音渐行渐远、依稀可以猜测到白石和梅的谈话内容。
这个风情之岛似乎也飘散着一种莫名甘甜的味道呢…
像是,幸福的味道…☆☆☆net。net☆☆☆net。net☆☆☆
在第N次东躲西藏、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甩掉“追兵”后,YOYO再也找不出半点轻松无忧的幸福感觉了。
大大地呼出一口气,骨头像是散了架,她趴在餐厅的桌上宛如一滩烂泥。
“想不通当年那个怯懦害羞的男生怎么会变得如此难缠啊,走到哪儿他都能突然冒出来,真是见鬼了!唉,再这样躲避下去,我很可能会直接入住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