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络滑动。
她喜欢看他大大手掌上浮起来的青筋,那会让她联想起像是一个怀抱、一个家,或是任何能跟安全扯得卜关系的事。
两手握拳滑入他的大掌中,深褐色包裹着象牙白,透着温暖与安全。这是一只男人的手,有力、黝黑而结实,似乎透露出它能守护一方天地供她安慈的信息。
他是个能担起世界的男人了!带着豁然开朗的笑意,YOYO在心底偷偷有了决定。
“亦…亦…”她捏捏他的掌心引来他的注意力“先中场休息几分钟,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唔…什么问题?”他不是很专心地问道。
“哎呀!你再这么敷衍,我可要生气了。告诉你,不听你可是会后悔的!”YOYO用额头顶顶他干净的下巴“而且,答对有奖哦!”敌不过她的威胁加利诱,亦北放下手中的工作全心应对怀中难缠的小女人。
“问吧,什么问题?”
“哪…仔细看着我的手,跟其他女孩子的手有什么明显的区别?”把左手放在他的掌心,她瞅着他观察的神色。
“我又没看过其他女孩的手,不太清楚啦。”他弃权。
YOYO深吸口气,要自己忍耐“仔细看看啊,你会发现的!不然的话…”她盈盈看着他,笑得危险。
“唔…”盯着她胡乱晃动的无名指,一道灵光闪过,他了然了她的这番举动事出何因,原来…
“我大概看出来了。”他在心底微笑。
“怎么样?”她用着万分期待的目光紧盯他即将说出答案的口。
“就是茧嘛。大多女人要做饭、洗衣服、忙家务都有粗糙的茧,反观你的手,细嫩、柔滑,明显不曾做过家务和重活,是一双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手,区别就是你的手没有茧…怎么样,我回答得对不对?”
“不——对!”她瞬间枯萎得像朵一夜绽放却也一夜凋零的花朵,整张脸皱成一团,肩膀也重重地垂了下来。YOYO在心中狂吼——笨蛋!是戒指啦!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懂,还天才呢!
她萎靡得不行,在心底咬牙抱怨——平时求婚求得勤,等她想通要和他结婚时,他又像是不解风情的木头般怎么敲都没有反应,难道真要换她直接开口向他求婚?!
兀自沉浸在自怜自爱中,她错失了他眼底的爱怜与笑意。
他怎么会不懂?只是一时玩心大起想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梅的方法还真管用,大红包他是包定了。
就在YOYO痛定思痛,决定挑明了说时,外面的敲门声正巧响起,还未等他们起身反应,房间的门被人推了开来——
“怎么你也在?!”微恼的声音在错愕过后对着YOYO扬起,是一名衣着非常凉快的妖媚女子。
“她是谁?怎么会来这儿?”YOYO双手横胸,眯瞪向亦北,下巴朝女子的方向努努,脸色不善。
“我不认识她!我也正想问问她怎么会来这?”亦北冷冷扫过怔愣在房门口不请自来的女子。
其实不必太深想就可以猜到戏幕。一个浑身满是诱惑的清凉女人出现在独留男主人的饭店房间里,能做的联想只有一个…
“知道选这个时间来,花了不少工夫调查吧?可惜今天我不小心待在这儿,也无意间破坏了你的计划。不妨告诉你吧,就算我不在你的计划也不会成功的!”YOYO嘲弄地揭开牌底,故意要怄她似的一手占有性地搂住亦北的脖子。
她太了解亦北了,根本就不用在这种事上怀疑他。他怀疑她的可能性还大些。
哼!想抢她的亦?做梦去吧!
本想呵斥女子离开的亦北若有所思地望着YOYO,安静地拥着她不再开口。
妖媚女子嫉妒地盯着两人亲呢的肢体动作,咬牙道:“我们何不来个公平竞争呢?我想最后的赢家不一定是你!”见原本冷酷的男子没有再针对她,她信心又起,挑战性地挺起她傲人的胸脯。
两名女子互瞪着,用眼力较劲。
“呵呵…真是不巧得很,不用竞争他也已经是我的了。”笑意未及眼底,YOYO正磨刀霍霍准备大刑伺候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男人。
“你们订婚了?”哼,订了婚也能解除。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