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怕吗?”
“怕什么?”小飞爬上床铺,躺下来。
“我们现在是男人身份,到了日珥宫,万一被识破,那可是欺君之罪呐!”
“如果我们不去日珥宫,”小飞平冷的说:“二殿下的罪名是抗旨,你说,咱们能不去吗?”
“这…”小艾脸容惨澹、灰败。
“别想那么多,快睡吧!”
小艾不发一言,准备妥,默默爬上床。
小飞了无睡意,他想很多、很广,包括他进宫后,该怎么应付…
“对了,小艾,其实特勒只召我进宫,至于你,是我求二殿下,我想不如你还是不要去…”
“我不要跟小姐分开。”
“欺君大罪,只有死路一条,我们现在是奴才,生命不值钱。万一被识破,我死了也罢,犯不着连累你。”
“小姐,你错了!打从我跟小姐踏出顾府,这条命就是小姐的,您要这么说,就太看轻小婢了。”
小飞无言以对,紧紧搂住小艾,俩人不禁默然流泪…
还是小飞勇敢而果决,他抹掉眼泪:
“下午哭得那么掺烈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不准再掉一滴泪,你也一样啊。”
“嗯。”小艾擦擦眼,点头。
“早些睡,明天又是始。记住,我们一定要快乐的活下去,记得吗?像吴娘那么凶狠,我们都不怕她,还整她咧。”
小飞说得小艾破涕为笑,小艾不禁忆起以前在顾府的快乐时光。
至于小飞的想法,则是展望未来。
他是有心想帮拓跋真,可是想到小燕已成了特勒妃子,就算将小燕拉回拓跋真身边,又有何意义?
转念,他又想到特勒,除了小燕,他还有几位新宠?
就算他与拓跋毅相认了,又怎样?不过也是三宫六院中的一名新宠而已。
小飞深深明白自己,绝没有雅量,看心爱的男人,拥有那么多女人,绝没有。
想到此,小飞吸口气,告诉自己。
所以,进宫后,我一定要死守住这个身份。就算当一辈子的奴才,也胜过跟其他女人抢相公。
自从顾府与伊人一别后,拓跋毅的深心中,多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事。
只是,他完全身不由已。
用化名、变妆术,一切都只为了安全。
原来,一年前,南京、西秦夹攻北魏,拓跋毅领军出战,中了埋伏,他贴身侍卫几乎全为国尽忠。
仅剩他单骑孤枪,无计可施之下,他渡江逃向南方的晋国,不意又遭追杀,这才逃入顾府后花园。
离开顾府,拓跋毅以他神恿的身手,渡过重重难关,潜回魏国后,再次领兵,扫平附近邻国。
由于上回的惨败,令他借为殷监,反而得以在短短时日内,统一北方。
身在沙场,心想的,全是她,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古灵精怪,聪明又活泼,调皮又可爱的美娇娘。
战事平定,他立刻派人去顾府,想不到得回的消息,令他绝望得几乎…
有一阵子,他消沉又痛苦,即使面对歌舞,面对宫内三千佳丽,他想的,还是她,顾飞婷。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过度相思,使他生出恨意。
因为他空有一身本领,空有满仓金银珠宝的国库,竟得不到心爱的女子。
这次,拓跋真剿平国内大、小抢匪,拓跋毅准备要亲身微服渡江到南音,去寻找顾飞婷,万万没想到…
想到此,拓跋毅冠玉似的脸,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
“启禀特勒。”
“唔。”拓跋毅醒悟的敛掉微笑。
“小飞到了。”
“啊——”拓跋毅激动的一挥手:“宣。”
其实两名小奴才,哪要他一大早的等候?交给宫内职事就可以。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期待、那么欢欣?
不一会,小飞、小艾双双向他见礼。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