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位大哥,您就直说了吧,”小艾忍不住道:“为什么这儿没人值哨?”
“这儿向来是禁地。”内侍声音压得好低。
“禁,禁地?为什么?”小艾不安的看小飞一眼。
“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俩位得保密。”
小艾、小飞一齐点头。
“特勒有时候会待在这,不准任何人接近。”内侍神秘兮兮的:“至于什么原因,就没人知道了,想不到俩位会被派来此当差。”
“这位大哥,这儿是不是…有鬼?”小艾低声问,同时疑惧的环视着。
“这得请两位来解谜,再告诉我,行吗?我还有工作,失陪了。”
内侍走远后,小艾微微颤抖,紧靠着小飞,小飞走近大门,小艾差点跌倒,吓得大叫:
“哇!拜托,别吓我,我怕鬼!”
“拜托,你才别吓我,叫那么大声干嘛?”小飞推开门,领先走进去。
小艾慌措的望一眼静寂的花园,急忙开入屋内:
“你没听方才那名…”
“你为什么要听他胡说八道?”
“小姐,不,大…哥,你是说,他骗人?”
“嗯,依我看,他欺生,故意吓我们的。来,先来整理、整理。”
被小飞这么一说,小艾略微定心,俩人就着里面原有的抹布、毛掸子,再出去找水桶,提水进来,开始忙碌起来…
正当两人忙得不可开交时,一道高颀、挺拔人影,悄无声息的走进来。
小艾擦罢书几,才转回身,冷不防吓得仰跌在地,撞翻水桶,水喷了自己一身。
“哇——”
“小艾,干什么?”小飞也被吓到,正要开骂,突然看见…忙躬身:“见过特勒。”
“特…特勒。”小艾趴在原地,狼狈极了:“你可把奴才吓死了。”
拓跋毅见状,笑了…
“早知你这么胆小,我该先出声。”
说着,拓跋毅上前,扶起小艾,小艾受宠若惊,忙不迭自己爬起身,但衣服全都湿了。
拓跋毅环视书房一眼,依旧含笑:
“你们在做什么?我这书房已够干净了,何必忙?”
小艾忙羞拧吧身上的衣服,小飞则面无表情的缀续擦桌子、椅子。“咦,小艾,你衣服…”
“对不起!”小艾狼狈万分。
“来,来!”拓跋毅指着书房外:“你出去。向左转直走到底,再右转,也是直走到底,那里有宫女值哨,叫她带你去换套衣服。”
“是!谢谢特勒。”
小艾转身走了,小飞放下抹布,也要跟出去,却被拓跋毅拦住。
小飞杏脸微变,换个方向想出去,拓跋毅还是拦住他。
“特勒,有什么吩咐?”
“你…”拓跋毅伸长猿臂欲揽小飞,小飞慌措的闪向一旁。
“小飞,不!你…是飞婷,婷妹,别来可好?”拓跋毅星目含脉脉的盯住小飞。
心弦震荡,小飞不由得娇躯轻晃,但,他表面镇定如常,冷然“特勒,你眼睛有病,怎么男女分不清?”
拓跋毅大怔…说:
“如果是别人,或许我会分不清楚,但你,我怎会看错?”
小飞垂眼敛眉,无动于衷。
“唔,仔细看,你跟飞燕倒有些相似。”
“飞燕?”小飞大讶,继而想到,应该是特勒妃子,二殿下口中的小燕。想到此,小飞心口涌出阵阵酸意、忿然。
拓跋毅看小飞发呆,伸手要拉他,他连忙闪开:
“特勒,请说重点。”
“你——婷妹,婷妹,你怎么了?”
“特勒,你认错人了,奴才是男的,而且叫小飞,不是什么婷妹。”
拓跋毅这才体会到小飞神态冷竣。
“你不认得我了吗?婷妹,唉,唉!这怎回事?”
小飞冷眼瞅他。
“我是你的毅哥呀!你忘了?不!你不可能忘了我。”
“特勒,您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以跟奴才随便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