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宥淮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帮我们好好照顾雨儿的。”
古彻一愣,他倒没想到连绣竟然会如此看得开,他心中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她夫人能如此洒脱;忧的是他还有另一个小女儿,她是否能够接受这件事呢?
项星怡捺着性子让裁缝师在她身上比来比去,一张俏丽的小脸差点皱成一团。
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家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三天两头的裁做衣裳,明明她才来没多久,聂夫人就招来裁缝师好几次为她量身做衣服,这一次更夸张,连连量了好几套,害得她腰酸背痛,差点想什么都不管地夺门而出。
“聂伯母,可不可以不做衣裳了?我的衣服够多了。”她扁着小嘴,瞪了一眼身边的裁缝师,才对坐在一旁喝茶的王湘之道。
“不行,这回你要出远门去,非得多做几套衣裳不可。”王湘之喜欢这未来的媳妇儿那直性子和孩子气,跟她在一起,她完全可以将与生惧来的母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出远门?”项星怡突然走到她面前“不,我没有要出远门啊!”“难道你不去杭州见你父母了吗?”王湘之还以为她会日夜期待呢?
“谁说我要到杭州去的?我才不去呢!”项星怡认真说道:“我要留在这里陪我爹和壑山寨里的人。”
“雨…星儿啊!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思念你思念成疾了,现在还躺在病榻上呢。”
她娘生病?这让她想起了壑山寨里的娘当初也是因病而死的,她那苍白的容颜一直深印在她心里,这让项星怡心里一阵难受。
王湘之就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亲切地拉拉她的手道:“放心吧!星儿,听说她一听到你的消息后,身体已经好大半了,还直嚷着要来看你呢!”
“那怎么行?”她话一脱口,又连忙低下头去,她似乎对一个“陌生人”的举动太关心了一点。
“我们也知道那不行,所以才打算让淮儿送你回杭州去。”
若不是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否则王湘之还真不知道该派谁来护送这顽皮的丫头才好呢!
“聂宥淮?不,我才不要他送呢!包何况…更何况谁说要去杭州来着?”她要在这里想办法救出他爹和壑山寨的人,哪儿也不去。
“你真的不回去?”聂宥淮刚好经过听到她的话,质疑地问。
“对,我就是不回去,你能奈我何?”一见来人是聂宥淮,项星怡就一肚子气,她手扳着腰挑衅问。
“好吧!娘,既然星儿那么迫不及待要跟我成亲住在我们府中,我们就成全她吧!”聂宥淮露出了清朗的笑容戏谑道。
“啊…你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大无赖,谁要嫁给你?谁希罕住在你家?谁要跟你成亲…”项星怡被他的话气得火冒三丈,指着他大嚷,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
王湘之见状轻轻一笑,识相的领着裁缝师离去,让她这宝贝儿子自己伤脑筋去吧!
“何必这么激动呢?这也是迟早的事嘛!”聂宥淮拉住她指向他的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喃。
“讨厌!你这登徒子、大色鬼!”他那扰人的温热气息直吹拂在她耳畔,弄得她耳朵发痒、全身还一阵火热。她急忙大声告状道:“聂伯母,你快瞧瞧你儿子欺负人啦!聂伯母、聂…”
咦!奇怪了,人呢?项星怡在喊了几声没听见有人回应后,这才发现他们早已不见踪影了。
“呵呵呵!你现在在聂府中,一切都得听我的。”聂宥淮邪恶的靠近她娇美的脸,直到两人的鼻梁相触为止。
“放开我…我才不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他的行径让项星怡差点停止心跳,这该死的登徒子竟然这么大胆,她真恨不得杀了他呢!
对,杀了他。
她从腰际摸出了一把利刃,往他脸上挥去,划花他那张可恶的笑脸,看他以后还笑不笑得出来,还敢不敢这样欺负她。
“你想谋杀亲夫啊?”
聂宥淮见她眼神有异,在发现她手上那支银光闪闪的刀子往他脸上而来后,敛起笑容,手脚俐落地闪过身去,一个擒拿手法,再将她持刀的手用力一震,那把握在她手上的匕首立刻应声落地。
“哎哟!好痛!”项星怡偷袭不成反被制伏,忍不住惨叫出声。
“会痛?那你怎么不想想那把刀子若真伤了我,我会更痛?”他扣押住她的手,放在她身后冷然问。
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已让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在脸上画道伤疤了。
“你…活该,谁教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