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怡对他又瞪又扮鬼脸的,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她扯开了喉咙拚命对外大喊:“聂宥淮,聂宥淮…”
可是任她喊了半天、喊得口干舌燥,顶多只能确定那两个忍不住皱起眉头的守卫没耳聋外,其余连只小猫也看不见。
怎么会这样?那人是死到哪里去了?
正当她扁着嘴全身乏力的回到椅子上坐下时,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立刻兴奋地展开笑脸转头喊道:“聂宥…”
结果来者不是他,而是裁缝师。
“小姐,你快来试试这衣服合不合身,若不合身我可以当场为你修改。”裁缝师亲切的对她道。
项星怡不感兴趣的瞄了他所带来的衣服一眼,随手一摆道:“就放那里吧!不用试了。”
“可是小姐,夫人交代…”
“夫人交代什么我不想听…”项星怡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过仔细一想,她又重燃起希望“对了,师傅,你可不可以帮我找聂夫人来。”
她相信温柔的王湘之一定很好说话,她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这…不过夫人交代…呃!不,听说夫人她…她到庙里去拜拜了。”裁缝师支支吾吾的回道。
“胡说,现在都这么晚了,哪有人晚上去拜拜的?”何况她还知道这两天王湘之都在忙着准备他们到杭州的事宜,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门的。
“这…那你同夫人问去,对不起,我先告辞啦!”裁缝师见苗头不对,连忙放下帮她订做的衣裳后走人了。
“等等…你等等…”
看他逃得像火烧**似的,项星怡颓丧的倚靠在房门上,门外的两个“门神”依然站得直挺挺的,教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她眼尖的瞄到一个白色身影从对面回廊走过,立刻伸出手狂挥,出声大喊:“聂宥淮,聂宥淮——”
聂宥淮承认自己没看到她就是放心不下,所以才会忍不住到她所住的阁楼外晃晃,没想到竟会听见她那么迫切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害他差点以为她有多么想念他呢!
“聂宥淮,聂…”
奇怪,照理说,她喊得那么大声,应该能够传遍整座府衙的,怎么他还像没听见似的呆愣在那里。
“够了,你很吵耶!”聂宥准飞身到她身边来,正好拿了一块糕饼堵住她的嘴,以免整个府里的人全让她给喊了来。
“讨厌,你…”她吐掉了那块差点噎死她的糕饼,原本想破口就骂,可是继而一想,毕竟她现在是寄人篱下,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我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喂!你别走,聂宥淮,人家有事想请你帮忙啦。”项星怡连忙揪住他的衣袖不放人。
“是吗?我有没有听错,你竟然有事要我帮忙?”聂宥淮佯装非常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故意糗她。
项星怡龇牙咧嘴不怀好意的将他从头看到脚,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啧啧!你那是什么表情?想吃了我啊?”
“没…没的事。”凶恶的表情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张堆满笑意的脸“聂宥淮,聂…聂大哥,我可不可以…”
“聂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咦!有企图吧?”聂宥淮戏谑的笑问。
“哪…哪有?就算有,也顶多是要你行行好,让我到地牢去看看我爹,让我跟他饯别一下。”她说得可怜兮兮的。
她决定了,在看过她爹之后,三天后的杭州之行,她要伺机逃走,然后再回来救项钊,不过这计划当然不能让聂宥淮知道。
“这…”“你做得到的,只要一下下就好,我保证以后不会随便惹你生气了,好不好嘛?”
她娇软的语气哀求着,这招用在对付她爹是绰绰有余,就是不知道聂宥淮是否像她爹一样好骗。
“好吧!免得你回杭州去跟你爹娘告状说我欺负你。”他再度佯装出非常无奈的表情。
如果她能、永远都这么娇俏惹人怜爱,那该有多好?不过聂宥淮可有自知之明,不敢太过奢望。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告诉我爹娘,你不知道有多——多‘疼’我呢!”项星怡皮笑肉不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