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没有焦距的双眸,然后不敢置信的意识到刚刚对著那根被蛀烂的木头念的那串长篇大论都是狗屁,因为唯一在场的那个女人根本就没、在、听!
“向…”左曜臣握紧双拳“向、右、宜——”
从声音的大小、音色、音感来判断,辣椒又到了红透可以采收的时候了啊!^
向右宜眨眨圆滚滚的眸子,然后缓缓的连人带椅“向右移”
“你在搞什么鬼?!”他暴凸的大眼狠狠的瞪向她,完全把自己英俊潇洒的形象破坏殆尽。
“你自己叫我“向右移”的不是吗?”她很是无辜的耸耸肩。
“该死!我是在叫你的名字!”左曜臣发誓,他总有一天一定会亲手掐死这根朽木,他发誓!
“喔,不好意思,我听惯你们叫我木头了,所以你突然叫我的名字我会有点反应不过来…”
向右宜这样讲好像挺有道理的,但问题是在于,她常常对每件事都反应不太过来。
“我问你,你刚刚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左曜臣很是威严的质问她,一点也没发觉向右宜坐的地方是谁该坐的。
说话?嗯…辣椒刚刚好像是有说话没有错…“有…”
这句话回得心虚,向右宜开始藉著玩千层派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我说了些什么?”左曜臣低沉的嗓音微扬。
“耶?辣椒,你讲话不要用吼的就会很好听耶!”她像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似的雀跃。
也难怪了,左曜臣讲话本来就习惯用吼的,更何况向右宜老是木头得让人想吼她,所以她能听见他正常声音的机会就更少了。
“这个我也知道。”辣椒先生很是得意骄傲的仰起下巴“该死!我是问你我刚刚说了些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给我注意听?”
认真万分的想了一会儿,向右宜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瞎掰出他刚才说话的内容“呃,我忘了耶…”
“向——右——宜——”左曜臣吼得震天价响、山摇地动、石破天惊。
呆呆的盯著左曜臣红红的脸,向右宜无动于衷的眨眨眸子“啊,好呛。”
“什么好呛?”他凶巴巴的脸对上她的,火红和墨黑的发丝交错。
“我不吃辣的,你好呛。”她白嫩呼呼的素手默默的指著他的大红辣椒脸“真呛。”
“你又给我想东想西的想一堆有的没有的了喔?你们女人都是一个样,一天到晚只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来捣蛋,我真的不知道女人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可以交击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束西来搞疯我!”
向右宜这次不敢轻忽的打起精神仔细聆听那株老爱用丹田说话的辣椒在呛些什么东西。突然,灵光从她脑际一闪“上帝把男人造得较强壮,但不一定较聪明。她赋予女人敏锐的洞察力和娇柔的气质,而女人也加以善用,这样的组合轻易地把男人的脑袋搞得七荤八素。”
她虽然放轻声量,有点像是在背给自己听的,但还是被左曜臣抓包了。
“你又去哪弄来这种句子了?”左曜臣皱眉低吼。虽然她说得很对,自己的确被男人的肋骨给弄得七荤八素的。
她眨眨眼“忘了是从哪看来的,应该是书上看来的没错,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那我回去找找那本书好了…”
她回答得还真是认真啊。
跟向右宜这根腐木相处久一点的人都知道她的几项特点: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应慢和莫名其妙从天外飞来一句引言把人给气个半死。
左曜臣瞪著她,不发一语。
“好嘛、好嘛,你继续、你继续。”向右宜陪著笑睑,知道自己刚刚太过认真的回答又惹怒了那株辣椒。
左曜臣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道男人的苦,你们难道不能明白工作是男人生命的重心吗?你们就不能乖乖的去Shopping、美容、塑身、玩乐就好,别来管我们男人的事了…再说我又不是没人要,然后又说什么我脾气坏啊老是吓跑女人,什么嘛…”
左曜臣的喧呼大声得令向右宜耳鸣,而耳呜让她的大脑无法控制嘴巴的又脱口而出“沙猪主义。”
“什么?!”此话更惹得左曜臣不快“你骂我沙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