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离办公桌有段距离的会客沙发上。*
向右宜看看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再看看自己;再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然后又呆滞了几秒后,还是抱著千层派捧著奶茶踱了过去,她可不认为这么远的距离适合谈话。
左曜臣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有个木头朋友的好处,就在于当你心情不好时,他们会听你说话,而不是急著“跟你说话”
向右宜之于他,除了多年的工作夥伴以外,其实在自己的心里更把她看成是很多心事可以跟她说、很多决定会参考她的意见的朋友。
眨眨眼,再眨眨眼,向右宜指著他的脸取笑“喂!辣椒,你到底是要说话还是要一直看我啊?”
“你总要等我酝酿一下情绪嘛!”左曜臣一个不注意又吼出声,偷瞄了一下她的反应,确定她没有任何抗议的行为后,他才小心的放轻音量继续“喔,还不就是我那个无聊得要命的妈吗?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没事做吃饱太闲了,说什么我都过了二十七了,怎么可以没有对象什么什么之类的,硬是逼著我这个周未回家参加Party,这下回去就糟了,一定又会给我来场变相的相亲!”
“是吗?”她点点头。
一个想法从左曜臣的脑袋里闪过“嘿,右宜。”
他轻柔的声音温和而感性,却让向右宜的眼惊惧而写满防备。
“右宜…”左曜臣专汪的盯著她,并且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干…干嘛?”这突来的接近令她很难习惯,抱著零食的双手环得更紧。
“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好漂亮、好可爱呢?”左曜臣的手轻柔而爱恋的搭上她的肩。
“花言巧语是比引诱鱼儿上钩的香饵或是毒害羊群的苜蓿更甜蜜、更危险。”她目光呆滞的盯著他一开一阖的唇,独自喃喃自语“当暴君假意向人亲密的时候,是应该^戒惧提防的。”
左曜臣努力装作没听见她的“灵光一闪”“你陪我回去参加那个Party好不好?”
“呃…不太好耶,你一个人去不好吗?”
“当然不好!拜托!那个想也知道有多无趣了,一个人去会让我烦死!”一想到母亲的逼迫,左曜臣不禁激愤的握拳“他妈的!女人简直就是撒旦的化身、恶魔临世,不但愚蠢无知,而且根本就不知节制到了极点!”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左曜臣尴尬的看着自己前三秒才在批判的女性动物成员之一。
“有你这样的脑袋,我很惊讶你没行割礼。”又呆滞了三秒,向右宜的大脑控制还是比嘴巴慢了一步。
“该死的!向右宜,这句话又是哪来的?!”又是一记雷吼。“啊,好呛。”她皱皱小睑,又耳呜了。“啊啊…我又不小心把脑袋闪过的话讲出来了啊…”“对!你该死一千万次的竟然说我需要被割…”左曜臣涨红了脸,他从来不在女孩子面前讨论所谓的性话题。
“啊!真是抱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但向右宜的道歉在左曜臣的眼里看来,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真正道歉的感觉。
“那…你要不要继续?”向右宜举杯,一口气把冷掉多时的奶茶给喝光。
“不必了!”他吼。“不必了?”她面无表情,高高的挑起右眉。
“不、必、了!”他再次强调。
她点点头,默然的走出辣椒先生的办公室,阖上门前,还不忘扔颗炸弹炸红那根辣椒。“逞强。”
“向、右、宜!”
果真,男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肋骨给搞到崩溃。
甲甲甲
在左曜臣的苦苦哀求、威逼利诱外加动之以情的攻势下,向右宜还是答应陪他出席这场相亲Party了。
他并没有亏待她,向右宜瞧瞧自己身上价值数十万的小礼服,以及一整套不知道花了他多少钱的配件,让平时就算陪他出席商业聚会仍是一袭合宜套装的她著实艳丽了一次。
“想吃点东西吗?”左曜臣感觉得出她的紧张,特意把声音放得更轻,还鼓励性质的轻掐她勾住他的手。
“想…”向右宜抬头望着他。
“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
停了两秒,向右宜总算反应过来了“我想吃…鱿鱼丝…”
“向右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