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女孩一齐跪下,正在诧异间,侍奉念念的兰儿哭出了声:“公主殿下,宁王妃…她自尽了!”
战事已经开始。从天刚刚亮便已经开始!
“报——第一队人马已经与敌人的前锋队交手,第二队人马已经在西北方向与鞑子的主帅相遇,第三小队此时已经出发了一个半时辰,还没有消息传来…”前方的探子第三次回报军情。“果然不出所料,他们也是声东击西,前天他们便将大军悄悄开离了大营,改驻于西北三百里的马坡头…”聂临风轻笑道“想不到近些年来这些蒙古鞑子也‘聪明”了不少,懂得运用战术了…”“如果他们真的这么不堪一击的话,前朝也不会被他们所掌控,更何况,”朱朝夕却没有他那般的轻松,表情凝重地道:“此一时彼一时,对方的骁勇善战是不可低估的,我们可能会占一时的先机,但切不可调以轻心…”“你觉得我像是调以轻心的人么?可是你未免也沉重了些…我倒觉得,”聂临风收起笑意,望着朱朝夕苍白的脸色,叹道“你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是不是近几日过于劳累?”朱朝夕神情间闪过一丝异样,淡淡道:“我这身体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地步…”“管鹏上次跟我提起过,我一直也没来得及问你,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见你常常咳嗽…”聂临风盯着朱朝夕,他始终没有忘记上次管鹏同他说过的“来日无多”这句话,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你多心了。”朱朝夕转过脸,不愿意面对好友关切的表情,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这也就够了,便必让太多人操心呢,他随口搪塞着“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聂临风精明的双眼看出了朱朝夕的心意,也不再相逼,只是淡淡道:“这次战事之后,皇上要你回京城,刚好你可以好好检查休养一下…”“报——”又有哨兵前来。
聂临风皱眉:“这么快?两军交战了?”
哨兵摇头:“不是,报将军、总督大人,将军府的刘总管已到帐外…”“哦?怎么回事,不是说过战事当前,不得闲人来扰么,这是军令吧?”朱朝夕微一皱眉,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叫他回去,等战事完毕我回府再说!”哨兵被朱朝夕不满的神色吓得一身冷汗,曾听说大将军的治军之严之厉,这也正是他屡战屡胜的基础,可几天来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削瘦苍白又不失英俊潇洒的白衣书生而已,多少让他对同伴的话表示怀疑,可他一板起脸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的样子,却让人由脚底下生出了寒意来。聂临风随意看了朱朝夕一眼,见他眉目深锁的模样不由得一叹,恐怕他再也回不去两年前的全身心的投入了,当年正是因为他在前方战事吃紧时的长期不归,以至于心爱的女人倾心于别人也不自知,凯旋回府迎接他的,是小妹以死相逼要与心爱男人远走高飞的绝然!算了吧,聂临风无奈的摇头,见到还跪于一旁的神情尴尬的哨兵叹道:“快去,传!”他向朱朝夕微笑道:“刘总管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想是必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才会这么远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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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没学过骑马,但也曾经于假期间与同学相约去郊区游玩,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在马场跑了几回,便立刻爱上了那种临风飞驰的感觉。连马术教练都不禁惊叹她的天份,就没有几个人能够在短短两三天内可以如此快速自如的驾驭。也许王府的马是平日训练有素的吧,念念沿途中只摔下来过一次,而她风尘仆仆到达军营时也不过时值正午。守营的那几个参将都认得她,她甚至连通报都省了便闯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见到气急败坏冲进来的念念,众人都不由一怔,聂临风忍不住皱眉,事情已经够乱的了,怎么又来一个麻烦?念念急急地喘息着,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刘总管,也不理会聂临风的不满,只是盯着脸色平静的朱朝夕:“紫暇死了!”“我知道。”朱朝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