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关系吗?”
“是呀,不如我替你把个脉--”语罢,王大夫就自作聪明地想要拉过她的手。
然而,他还没碰到贝栗儿,一只男性黝黑的大掌就打横截了进来--
“不需要。”
“啊?”王大夫和孩子们全看呆了--黑旭赤luo着上身,就这么从贝栗儿房里走出来。
唯一没被吓到的就是小小,她昨晚就知道了嘛!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王大夫了。
他瞪着黑旭,黑旭亦回瞪着他,贝栗儿站在他们中间,觉得他们眼神的交会都快要把她烧死了!
“黑大哥,你啥时回来的?我们怎么都没瞧见?”小大率先开了口,没有发觉大人间波涛暗涌的气氛。
“呃…别多问,快带弟弟妹妹去换上干净的衣服!”贝栗儿赶着孩子们离开,又对黑旭说:“黑旭,这位是王大夫…你先、先穿上衣服,免得着凉了。”
硬是将外衫披上他,贝栗儿不用看也猜得出,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像极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与黑旭缠绵了一整夜,她疲累得几乎直不起腰,而到了早上,他却还欲罢不能,一再向她索欢。
她起的这样晚,黑旭又赤身**地出现在家里--哎,孩子们或许不懂事,但是王大夫那一关怎么可能骗得了。
名节都让黑旭给毁了!
“王大夫,你饿了吧?我去准备午膳。”虽然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还不回家,可来者是客,贝栗儿总不好这么问出口。
“不必麻烦,贝姑娘,我一会儿就--”
“早该走了!”王大夫还没说完,黑旭便不客气地插话道。
什么大夫?这家伙压根儿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胆敢觊觎他的女人?闪边凉快去吧!
咦?他的女人?这句话听起来还真不赖!
“黑旭!”贝栗儿娇斥着他的失礼,继而端着尴尬的笑脸对王大大说:“他并无恶意,王大夫请见谅。”
黑旭怎么回事?人家王大大是好意来替小小看病的嘛!
“贝姑娘,恕在下直说--人心不古,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孩子在外生活,本来就容易为奸小欺辱。如果你还信得过在下的话,不妨同我说,我定会竭尽所能,为你讨回公道!”
王大人说得义愤填膺,只差没指明黑旭就是他口中说的霸爱狂徒。
梦想破灭,佳人身边已有个“他”,王大夫近日来的苦心全部付之一炬,所以心中颇为不甘。
那个男人看起来粗鲁又蛮横,贝栗儿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一定是那个男人逼迫她的!一定是的!
“呃…王大夫言重了,我、我和孩子们都很好,没有什么需要烦恼的事,多谢您的关心。”以眼神哀求着黑旭别再开口捣乱,贝栗儿礼貌的回答了王大夫。
“那…我告辞了。”破碎的心极需缝补,王大夫压下满腔爱意,决定还是先回家去,再另谋良策对付眼前这个臭男人。
“我送你到--”
“不送!”贝栗儿正想轻移莲步,送王大夫到门口,可是黑旭冷冷吐出两个字后,搂上她的腰又硬是把她带回房间。
眼见此情此景,王大夫再也无法忍住悲伤与气愤,拔腿就往门外冲去。
“黑旭,你不能老是这样!”扳开他的一双铁臂,贝栗儿恼得向他抱怨。
或许地狱的人情交际不若如此,但好歹这里还是人界啊!
“我讨厌他。”要是贝栗儿知道此刻王大夫的境况有多么凄惨,肯定会更气得吐血。
黑旭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让王大夫被狼群追着跑还算仁慈了,他最想做的其实是直接让他被生吞活剥!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黑旭是全然的专制,可他也有柔得化不开的一面--“给你。”
他把一块裹着东西的锦帕交到她手心。
“这是什么?”贝栗儿小心地摊开布巾,没有预料到,看儿的东西竟是她之前典当的簪子!
这是她最珍藏的宝贝啊!
黑旭什么都不说,但是他默默为她做的,却让贝栗儿感动不已。
能被所爱的人全心疼爱着,人生夫复何求呵!
“谢谢你,黑旭。”谢谢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