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很恐怖的嗓门在慌张之中拉得更大声,惊动了一墙之隔的康孟学。
他正从浴室出来,只随手披了件浴袍,听到她的尖叫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根本来不及思考便冲进她的房间——
“平平,你…”康孟学在浴室地板找到她,平平一丝不挂,全身的肌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比例合宜、肌肉匀称…这是一具足以引发男人欲望的女性躯体…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平平杏眸圆睁,双唇微张,一刹那甚至忘记应该遮住重要部位。一直到康孟学的眼光落在她赤luo的胸部上,久久未移开,她才吓得回过神来,赶紧抓到洗手槽上的毛巾覆盖自己,尖叫不停——
“啊!康孟学,你这只大**!”
“痛!”平平出奇不意的踹他一脚,康盂学未及防备硬是被她蹦个正着!“你干嘛啊?我是听到你…”“闭嘴!闭嘴!”她羞得脸都红了,想把康孟学赶出去,却发现自个儿跌的左脚痛得要命,一看之下才知道脚踝跌肿了。
“喏,拿去!”康孟学也看到了,他把放在柜子里的浴袍递给她,转身让她穿上。“好了吗?”
“嗯。”匆匆套上浴袍,平平的脸还是一片潮红。
“我抱你起来。”她沐浴饼后的馨香充斥在他鼻端,康盂学深吸一口气,得召唤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压下陡然升起的欲念,成功的将她抱到床上。
“砰!砰!”“你做什么打我?”左勾拳,右勾拳,康盂学又狠狠地被平平揍了一顿。
“谁叫你刚才偷看!”她朝他吼,一点都不同情他的眼眶附近瞬间多了好几圈的“黑轮”!
“你——”康孟学揉揉双眼,痛得都要流下珍贵的男儿泪了。他是为了要救她,才…好吧,他有偷看,他认了行吧?
平平下手可真重!
“我什么我?色胚!”可恶,她未来的老公都还没看过她的身体,居然给康孟学抢先了!太可恶了啦!
平平愈想愈火大,可是脚又很痛,让她没办法恣意发飙,只能先暂且放他一马,这笔帐日后再算!
“很痛?”
“你不会摔摔看啊!”平平挥开他欲探视她伤处的手,气呼呼的说。
“别动。”在看清楚她的伤势后,康孟学再也笑不出来。平平的左脚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大,惨不忍睹。“我得先帮你把瘀青揉散,你要忍一忍。”
“我不要!好痛!”康孟学才一使力,平平就叫得震天价响,差点没把屋顶给掀了。
“一下子就好。”他不放手。
“呜呜…”平平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只能勉强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我看也甭出门了,我请医师过来一趟,顺便叫外送…”康孟学蹲在地板上,将她的左脚举到他的大腿上由重而轻地揉着,脑中的绮念不再,他盘算的是等会儿要做的事。
可一向粗线条的平平,这会儿注意到他们过分亲密的动作
她半躺在床尾,他蹲在她两腿中间,她的脚还跨在他腿窝边,而且他们身上都只有薄薄的浴袍…
意识到这份暧昧,平平很不自在地挪动身体,想拉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不是叫你不要动吗?”康孟学低斥她,没留意到她的脸上非但红潮未退,反而有愈来愈红的趋势。
感觉真的好怪!平平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受不了的拼命挣扎。“放开啦,我不要你帮我揉了。”
“瘀青本来就得先揉散,你耍什么脾气?”康盂学揪回她,一心一意想将那块面积不小的瘀青先做一番处理,免得她要挂着伤好些天。
平平不领情,坚持不要他揉。“我数一二三,你不放手,我就要踹你了。一、二、三!”平平说到做到,抬起没受伤的右脚就往他腹部踹过去!
由于康盂学蹲着,一手又护着她的右脚,防范未然的结果,就是整个人往后倒——
他本能反应地抓住任何可以依附的东西,而面对他的只有平平,康孟学伸手一拉,扯中的东西恰好是她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