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像是安抚小狈一样拍拍她的头,安安悠哉地爬进她睡暖的被窝里,问:“你的脚还好吧?”
“你怎么晓得我受伤了?”
安安瞪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天兵的人了。“亲爱的姊姊,你忘了吗?昨晚我们通过电话,是你告诉我的。”
“好像有这回事…”昨晚平平很早就睡了,半夜她隐约有听到手机铃响,不过接下来她有没有接电话、接了电话说了些什么、对象是谁,她全部没有印象。
通常平平睡着了以后,天大地大的事都不能撼动她的睡意半分,她下意识地把电话接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安安再瞪她,受够了她的漫不经心。“好像有?那么亲爱的姊姊,你可否告诉妹妹我,你昨天失身的这件事是不是也‘好像有’?”
她揶揄的口气令平平浑身一颤,瞌睡虫全跑光了。“我没告诉你这个吧?”
“没有吗?”安安凉凉的说:“你又不记得你说了什么,怎么知道你没告诉我这个?”
平平涎着笑脸,讨好地搂住安安“好安安,你不会认为…认为这件事是真的吧?”
安安拍掉她的手,笑的高深莫测,学着她的口气说话:“好平平,你不会是要辩解说…说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
“唉呦!”
“傻瓜!”换安安搂住平平,三三八八的问她:“喂,感觉怎么样?看康孟学的体格还不错,又是情场老手,他的床上功夫想必…啧!”
她在发什么神经呀?平平闪开她窥伺的眼神,很困难的解释道:“我和他才没有…才没有‘那个’咧!我们只是因为…”
“好啦,不用说,我都了解,没有直达本垒是吧?那至少也上了三垒-?”安安好奇得要死,不肯放过她无辜的姊姊,说的比真的还像!
“什么本垒?三垒?又不是打棒球!我听不懂!”
“你很笨耶!”除了卡通、体育节目,平平难道不能多吸收一点其他的资讯吗?实在很难相信二十一世纪了,世界上还有她这么纯洁的女人活着!安安扛起教学的责任,很有耐心地说;“情侣间说的一垒、二垒、三垒就是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摸摸身体…本垒嘛,就不用我说了,男人和女人最后总会做的那档事啦!”
“不要说了,你好恶心!”平平咬着棉被,每听她说一句,心跳就快一点,莫名其妙紧张了起来。
“快老实招来,你们是不是上了三垒,否则孩子们怎么会看见你们光溜溜的抱在一块儿?”原来事情不是平平说出去的,而是今天早上安安一踏进康家,所有遇见她的人,不分男女老少,每一个人都热情的把昨天刚发生、最新、最麻辣的情报描述给她听。
她的原意只是要来探视平平的脚伤,没想到竟会得到这么精采的消息!
“拜托,我和康孟学只是…只是…”天,这叫她怎么解释嘛!
“你好小气哦,分享一下心得又不会少一块肉!说嘛说嘛,康孟学究竟是如何把你拐上床的?”她们家平平虽不是食古不化、反对婚前性行为的那种保守女人,可是她一向洁身自爱,没让半个男人有机会越雷池一步。
安安想不通康孟学有何独门绝招,居然能让平平在短短几天之内,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身体给他?之前她不是还蛮讨厌康孟学的吗?
“你要我说几遍?我没有和康孟学上床!头壳坏去的人才会想和他上床!”
“少来!你敢说你不喜欢他?”安安穷追猛打,好似她是康孟学那边派来刺探敌情的特派员,全然不给平平避开话题的空间。
“谁会喜欢那只自以这是、自命风流的沙文猪!”平平骂的可顺口了。
康孟学人是很好啦,但若要把他抓来当男友,她觉得还不如在路边随便找一个流狼汉嫁了算了。
她对花心的男人非常感冒,康孟学偏就是花心男人的始祖,她没兴趣!
“哼哼,那你干嘛还自动自发兽身于他?”说来说去,安安就是不相信他们两人什么事都没做过。
“你——气死我了!”平平抡起拳头捶她,气急败坏地说:“我是你老姊耶!你不听我说也罢,胳膊还净往外弯,好像恨不得我赶快给康孟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