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而是我能体会这种想法,因为之前我也是不喜欢和男生说话聊天…”
“妳也对男人有偏见?”他立刻反问道。
“不是,我碰到陌生男人就会紧张,然后我一紧张讲话就会结巴,所以就很害怕出糗,愈怕就愈紧张,结巴的情况就会愈来愈严重。”
“结巴?”他颇惊讶这形容词会用在她身上。“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出来?”
“我自己也很讶异,怎么跟你讲话一点也不紧张,可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所以减少了我的压迫感吧,再加上我以为一打来会跟你吵一架,所以心里一直是备战状态,因而忘了紧张…”她伸了伸舌头说道。
“吵一架?”他更为吃惊。“为什么?”
“呃…”她显得有些尴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差劲的家伙,不只偷听了我的语音信箱,还全部都听光,那时气得很想骂人,可是又不会骂,所以东想西想的就拖了好几天才回电话…”
“差劲的家伙?”他不是味道地重复她的话。
“对不起,那是当时的猜测啊。”她心虚地说道。
“就算我是差劲的家伙好了,错也在我,怎么会跟妳吵架呢?”他不解问道。
“因为我现在人在国外,根本不可能立刻回台湾归还你的手机,我想你若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暴跳如雷,甚至会破口大骂,和我大吵一架也说不定…”
“哇!妳是编剧啊?剧情全让妳安排好了!”他咋舌道,女人果真不是好惹的。“那我该演哪一段呢?”
她愣了几秒才小心问道:“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平心静气回道:“我只是在想,可能我的声音听起来令人讨厌,所以妳会有这种感觉…”
“不会啊。”她急忙老实说:“你的声音听起来挺好听的。”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虽然他听过无数的赞美,说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但不知怎地,听她这样一说,他的心轻飘飘的,好像要飞了起来。
“是,我不爱骗人的。”方楚楚再度保证。
“那不会想和我吵架了吧?”他继续问道。
她闻言叹了口气。“我本来就不爱和人吵架,刚才只是之前的担心,并不是一定要吵…”她皱皱眉头。“哎呀,我们别提这些了,都是误会一场,解释清楚就没事了,好吗?”
“好。”他愉快回应道,很欣赏她的理性。
也许是因为隔着电话,也或许是她柔柔细细的声音听来很动人,他第一次觉得电话聊天也是件满愉快的事,甚至有点欲罢不能。
方楚楚这时也记起了她打来的目的。“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褚世铨立刻明白她指的是手机拿错的问题。
“妳什么时候回台湾?”他立刻问重点。
“最快也要两个月后,我在这里念短期进修,学费缴了,房子也租了,所以不可能现在回去…”她赶紧解释目前不能回去的原因。“真的很抱歉增加你的困扰。”
“别这么说好吗?”褚世铨立刻说道:“不只是我,妳也增加了无谓的麻烦,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这问题,不要再彼此道歉了。若妳暂时不回台湾,我倒是有个建议,想听听看吗?”
“请说。”
“现在唯一能立刻换回手机的方式,就是用寄送的方法,但是担心寄送途中会摔到手机,所以这种方法不太保险,所以我建议先寄回手机内的蕊片,而我们暂时先用彼此的手机,反正是同一款式,使用上应该没问题;等妳回国后,我们再换回彼此的手机,如何?”这是褚世铨考虑过后的唯一可行方法。
“这方法倒是可行,不过我目前并不需要用到手机,也暂时不打算开机,我看这样好了,我帮你寄回蕊片,至于我的,就请你先帮我保管,等我回台湾再取回,这样好吗?”
“妳不怕我盗用或又偷听妳电话吗?”他笑问她,也讶异于她如此轻易相信陌生的他。
她淡淡一笑。
“会盗用你早用了,我现在担心不是太晚了吗?而且密码我改过了,你也不可能再听到任何语音留言…”她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其实最糟的留言你都已经听过了,还有什么好怕你听的呢?”
“既然妳愿意信任我,那么我就暂时帮妳保管,等妳回台湾再说喽?”
“嗯。那你地址给我吧,我今天下午去寄。”
“那就麻烦妳了。”褚世铨给了她公司地址,也把自己名字的正确写法告诉她。
“你的姓很特别耶,祖籍是哪里呀?”方楚楚一边写一边顺口问道。
“浙江啊。妳呢?”
“我在你隔壁,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