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翎高兴地搂着他跳起来。
“唉哟!”赛娘抚着痛楚的手臂。
哦!对不起。”何雪翎面带愧色。“没想到你第一次代心盈工作,就发生这种倒桅事。”
“应该说心盈命大福大,逃过此劫,而我福薄,被你所克,劫数难逃。”
何雪翎微羞,立即反驳:“乱讲!我又不会克女人,只会克男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唉!我开玩笑的,这一刀还好是刺在我身上,如果是刺到你,我会更紧张、更难过。”
何雪翎好感动。“你这么关心我,又救了我一命,和我共患难的,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简单,亲我一下。”赛娘脸倾向她。
何雪翎有点俊愣,暗想她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她从来未曾亲过女人,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是嫌我这张老脸不及你的皮肤细嫩,不愿亲我这张风干橘子皮?”
“好嘛!”
赛娘既然如此说,她可不能不大方些,况且不过轻点一下面颊,不算什么大事。
就在她亲吻赛娘面颊时,不禁全身冒起鸡皮疙瘩,赶紧缩回身子。
“这样不算感谢,不如回店里开一瓶好酒为我暖暖身,这你可不会再小气了吧?”
何雪翎朗笑。“我曾经免费送一个醉汉一瓶酒,请你这救命恩人当然义不容辞喽!”
赛娘眉毛微微一掀,心里暗自得意,格格地笑起来。
赛娘坐在吧台的高椅上,欣赏何雪翎洗杯于、倒酒的动作,她不像平常戴着帽子,一头齐肩的秀发显得有点凌乱地披散下来,无形中更为她增添了一分柔媚,赛娘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忘了自己想追她的目的是探得官天麒的下落及打击官天麒。
何雪翎抛给赛娘一个媚眼。“瞧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情人哪!”
“你真美,美得艳却也美得自然,连我都喜欢看,更何况是男人。我看你是命带桃花,才会有那么多顾客愿意花钱找你聊天,如果我是男人,一定排除万难,把你追到手。”
何雪翎听得十分心说。“我相信!像你昨夜如男人般的勇猛,现在柔情似水的眼神,假如你是男人,又不怕死,我就让你追。”
“真的,我的眼神透露出浓情蜜意了吗?”
“嗯,你刚才目不转睛地看得我心里麻麻酥酥的。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要不然我会再起鸡皮疙瘩的。”
“你可以把我当男人看呀!”
“你想叫我雌雄不分啊?”她反唇相稽。
何雪翎递给赛娘一杯龙舌兰酒。
“喝喝看,一般人叫这种酒特吉拉,特吉拉源自墨西哥,有中国药酒的噱头。”
“什么噱头?”
“就是在酒里泡了一种叫AGAVEWORM的虫,据说这种虫有激情效益,有的客人来会点一杯尝试,不晓得是否真有效果?”
“女人也点这种激情的酒?”赛娘不自觉露出男人的口吻。
“咦,你偏袒男人哟!这种酒又非男人专利,为什么不能喝?”
赛娘发觉自己失态,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男人喝这种酒,一定心有所图,而女客人点喝,难道也有别的企图?”
“图什么?”何雪翎促狭的微笑。
“你装傻,亏你是老板,图的是****,你难道从没尝试过?”
“我没喝过!你要我请喝酒,这样吧!我们两个女人,不妨试试这酒的后劲;但我怀疑它的效果,可能是男人心理作用才会瞎编出这样没有根据的说法。”她心情放松地说。
“你敢试,我当然也是来者不拒,对我这徐娘半老的女人大概没什么功效。”
“我想也是,女人的激情岂是酒精或药虫可随意控制,只有男人才会捕风捉影渲染一番。女人若没有遇到一个真正令她动心的男人,她的热情又如何激得起呢?”
赛娘对何雪翎独到的见解大表赞成。“说得对!来,我们干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