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女人,不然你就倒大婚了…”
才说完,何雪翎突地推开赛娘,冲进厨房,对着水槽,哗啦哗啦地呕吐起来。
赛娘急忙跟人,见她一副狼狈状,赶快倒了一杯温开水给她,她抚着头喊晕。
赛娘取下她的杯子,扶着她用右手支撑着她的重量,让她软软地依附着他。
“如果你是男人该有多好!”“你一直在盼望有个男人能爱你,对不对?”
何雪翎娇笑地点头,勾住他脖子,她忽然感觉自己不会再起鸡皮疙瘩了,而且隐约喜欢赛娘的健壮有力。
的确,何雪翎一直盼望有个雄壮魁梧的男人爱着她。抱着她、甚至抚摸她,但是她从来没遇到过。
赛娘喝酒过后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着温暖,何雪翎已经微醉,一时迷惑、悸动、脑海中突生出千奇百怪的幻想…
赛娘欲将何雪翎平放床上时,却见她两眼水汪汪的,一副心神荡漾,透着挑逗的模样,赛娘按捺不住了,这分明摆着引“郎”入室的讯息嘛!
也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也许是药虫的激引,管他的!先吻了再说!自己不是一直想一亲她芳唇吗?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赛娘不再犹豫,一头栽下,何雪翎很合作,没有拒绝,其实是赛娘不知她已陷入幻境中。
初尝嫩唇,摄取她的甜津玉液,赛娘真想恢复男儿本气,紧紧抱住她的柔躯。
陷入幻觉中的何雪翎,幻想着喜欢的汤奕龙正温柔多情地拥吻着她,她亢奋、陶醉的眼神让赛娘尽览无遗,也令他蠢蠢欲动地想占有她。
“不行!君子不能乘人之危,可是我现在这样子,也非君子啊!”层层渴望进驻脑海,理智与欲望紧紧纠葛着他,他颤抖地抚上何雪翎艳丽迷人的粉脸。指尖的触摸更加速他血液的贲张,他真想一口吞噬掉她。
何雪翎迷迷糊糊,喃喃呓语。
“再抱紧我。”
这无疑是鼓舞,赛娘顾不了那么多,粗鲁地跨上床拥吻她。
何雪翎本来意乱情迷,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惊醒过来,整个头痛得快爆裂了。
“啊,你…赛娘,你在做什么?”她用力推开赛娘。
赛娘一愣,人也清醒了,辩解:“是你要我上来抱紧你的呀!”
“胡说!我怎么会这样说!赛娘,你是不是有同性恋?”何雪翎怀疑,抚着阵阵崩裂般的太阳穴。
“冤枉啊!你刚才喝酒抓兔子,吐完了全身无力,喊头痛,我才好心好意地扶你上床。哪知道你不放我走,硬拉着我陪你,又要我抱着你,然后又突然醒来训我一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救你、关心你、陪你、安慰你,得不到感激,反倒误会我!”
赛娘深知与她亲热的情形绝不能说,刚才是因她酒乱意迷,现在她脑子可清晰得很。
“是这样子的吗?我好像觉得有人在吻我,是他…”何雪翎回忆着,轻触自己嘴唇,感觉微烫,想到汤奕龙;刚才她好像抱着他,他好热情,吻得她整个人都快溶化了。可是,眼前只有赛娘一个,难道自己误将赛娘当做汤奕龙?
思及此,何雪翎粉脸羞红,连声道歉。
“抱歉,赛娘,是我不对!”
“我也不好,不应该顺从你的要求,造成你的误会!”赛娘干脆将错就错,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去睡吧,我折腾了你不少时间!都快早上六点了。”她瞄一下床头钟。
赛娘知道此时不走,再说下去,被她抓出语病就百口莫辩了。
何雪翎在赛娘掩上门后,反复思量两人酒后的情景,赛娘是没骗她。